精彩試讀
好在就在她等得快要不耐煩時,對方終于動了。
“司謠,為兄……”
神曜想了半天也未找出原因,便沒有再深究,他抬眸看向司謠,遲疑了下道。
才剛開口,就想到了方才她的話,頓了頓改口道:“我知道你在對于代替小鳶去妖界一事上有所埋怨。”
“但我現(xiàn)在來同你說這些,確實不是為了讓你成全小鳶和洛沅忱。”
“而是洛沅忱他確實不是你的良人,亦不是小鳶的良人。”
“且他既矚意小鳶,你既也清楚他會答應和你結為道侶,不過是你用金丹逼迫于他,而他對你無意。”
“既如此,你又何必執(zhí)著于他……”
說到這兒,眼見司謠似沒有耐心聽下去了,他頓了頓,便沒有順著說下去,只道。
“你再想想吧。”
“在你們結契之前,你都可以選擇后悔,這段時間我都在,我會在結契大典后帶小鳶離開。”
“你要是反悔了,可以隨時來找我。”
這便是他今日來的目的。
司謠微微訝異,只是還沒發(fā)表意見,一道冷冽的聲音忽然從后方傳了過來。
“本尊矚意鳶兒,本尊怎么不知?”
是洛沅忱一行人。
外加鳳時裔葉驚秋等妖界的一眾妖修。
聽到聲音的司謠和神曜轉頭往過去,就見這兩方人馬中間隔了點距離站在不遠處。
有種水火不容之感。
此時,洛沅忱目光冷冷的望著這邊,周身氣勢冷冽。
“人皇是不是管得太寬了些。”洛沅忱見兩人看過來,繼續(xù)道:“且太妄言了些?”
說到這,他卻是將視線全放到了司謠身上,像是接下來的話只是為了說給一人聽般。
“本尊并未矚意鳶兒。”他說,“于她,本尊只有師徒之情。”
“比旁人多關懷些,其一是為了遵守約定,其二,關照久了,自會有些長輩親情在。”
像是和誰解釋完了般,他將視線移開,重新看向神曜,又掃了在場的人一眼,才不咸不淡的道。
“另,司謠從未用金丹逼迫于本尊,提出結為道侶的,是本尊。”
“且是在她同意剖丹之后提出的。”
此話一落,引起了不小的騷動。
在場的人,除了永遠一副淡漠神情的神曜,和微微詫異的司謠外。
其他人都錯愕不已,紛紛看向司謠和洛沅忱。
包括鳳時裔,包括沈予行,包括凌樾,包括林纖云,包括在場的萬法宗每一個弟子。
只有葉驚秋在微微怔愣過后,就是對曾從其他人口中聽過傳言的嫌棄和不屑。
他就說,司謠這女人連心都沒有,怎么會為了和一個男人結為道侶這樣的理由就答應剖丹。
原來是萬法宗的人們?yōu)榱私o自己宗門的臉面貼金。
而鳳時裔則是眸光微動。
他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在容川城時,在危險來臨,司謠毫不猶豫擋在祝鳶面前的一幕。
以及不久之前聽到的,在祝鳶需要精血時,司謠亦是連猶豫都沒有的給了。
甚至是在以為要付出十滴精血,會沒命的情況下。
現(xiàn)在他又得知司謠竟是沒有任何要求和怨言的,在祝鳶危難之際時果斷答應剖丹救人。
這些,都是為了 祝鳶。
而只有他交給了她保護祝鳶的任務。
鳳時裔原以為,司謠在離開妖界時就背叛了他,將他交給她的任務忘得一干二凈。
現(xiàn)在看,她并沒有忘。
甚至是矜矜業(yè)業(yè),一刻不敢放松的執(zhí)行著,甚至不顧自己性命,還將自己弄得遍體鱗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