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女兒慶生當天，警方突然打來電話。
說在一個廢棄工廠里發現了符合我女兒DNA的尸骸。
我握著手機渾身發抖。
抬頭看見廚房里，女兒正把一碗排骨湯端上餐桌。
“媽，你今天臉色好差，是不是又沒吃降壓藥？”
她連我藏在藥盒夾層里的降壓藥都知道。
可警方卻說她三個月前就死了。
那眼前這個吃著生日蛋糕，每天給我擠牙膏、熱牛奶的人。
到底是誰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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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廚房準備食材給女兒慶生時，我意外接到了**的來電。
三個月前小禾放學沒回家，我報了警。
是當時額***長王建國接手了這個案子。
心里疑惑，我按下了接聽鍵。
手機里他的聲音很沉：
“林女士，我們在城東廢棄工廠發現一具尸骸，DNA比對結果剛出來。”
“99.97%匹配，死者確定為您的女兒周小禾。”
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。
牛奶鍋里的泡沫溢了出來，撲滅了灶火。
我慢慢轉過頭。
廚房門口，小禾端著一碗排骨湯站在那里，歪著頭看我。
“媽，你愣著干嘛？牛奶都糊了。”
我張了張嘴，沒發出聲音。
她走過來把火關了，用抹布擦掉灶臺上的奶漬。
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萬遍。
“你今天不上班嗎？都快七點半了。”
她的聲音、動作，還有她微微向左歪頭的習慣，全都一模一樣。
我喉嚨發緊，半天才擠出一句：“小禾，你昨天晚上幾點睡的？”
她說著走到餐桌旁把排骨湯放下，隨口答道：
“十一點啊，你催了我三遍我才關燈。”
說完又轉身去盛飯。
我盯著她的背影。
她左腳走路的時候稍微有點內八。
小禾也是這樣。
王建國還在電話那頭喊：
“林女士？你現在方便說話嗎？有些情況需要當面跟你溝通。”
我看著小禾的背影，壓低聲音。
“王警官，你說的DNA……準確嗎？”
王建國肯定地說:“我們做了兩輪比對，不會有錯。”
電話掛斷后，我還一陣恍惚。
小禾端著兩碗米飯走過來，看了我一眼。
“媽，你臉好白，是不是降壓藥又沒吃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我的降壓藥藏在藥盒的夾層里，只有小禾知道。
她皺眉，伸手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