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摔完碗，還不解氣，又把我手機搶過去掛斷。
“**要來，我就回娘家！讓她一個人住!”
我盯著她看了三秒鐘。
“行，你回。”
她愣了：“你什么態度？”
“你想要的態度。”我站起來，“房子我媽全款買的，車是我婚前財產，你嫁過來三年，我養了你一千多天。”
我把離婚協議放在桌上。
“你回娘家之前，先把這個簽了吧。”
她臉色慘白，腿都在抖。
門鈴響了。
門外站著我媽，還有一個拎著公文包的人。
01
我媽說端午要來玩幾天。
電話里，她的聲音帶著笑意。
我剛說了一個“好”字。
客廳里傳來一聲脆響。
啪啦。
是碗摔碎的聲音。
我老婆徐夢站在飯桌旁。
腳下是白瓷的碎片。
她胸口劇烈起伏，眼睛里全是怒火。
手機被她一把搶過去。
“喂？媽？他沒空！”
“你別來了！”
她吼完，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整個客廳，死一樣地寂靜。
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。
“趙哲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她質問我。
“過年她來住了五天，花了三萬六！”
“現在端午還要來？”
“這個家還過不過了？”
我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三年來，這樣的話我聽了無數遍。
每一次，我都選擇退讓。
為了所謂的家庭和睦。
為了她口中的“愛”。
但今天，我不想再退了。
見我不說話，她更來勁了。
“我告訴你，**要是敢來，我就回我娘家！”
“讓她一個人住在這個空房子里！”
她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，低聲下氣地去哄她。
說盡好話，許諾給她買包，買首飾。
我盯著她的眼睛。
看了足足三秒。
然后，我平靜地開口。
“行。”
“你回。”
徐夢臉上的囂張凝固了。
她像是沒聽清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你回娘家吧。”
我重復了一遍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晰。
她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這是什么態度？”
“你想要我有的態度。”
我從沙發上站起來。
走到書房門口，拉開抽屜。
從里面拿出一份文件。
回到客廳，我把它放在徐夢面前的茶幾上。
“你嫁過來三年。”
“我養了你一千零九十五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