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**辣的疼。
“蘇晚！你給我簽字！”婆婆唾沫橫飛，手指戳著我的鼻尖，“我們**不養你這種不下蛋的廢物！我兒子現在攀上了張家千金，人家陪嫁一套大平層，你這種窮酸貨，趕緊給我滾！”
離婚協議散落一地。
我僵在原地，視線落在客廳里的李磊身上。
他坐在沙發上，翹著腿，看手機。聽到婆婆的話，他抬起頭，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里，沒有愧疚，沒有不舍，什么都沒有。
“簽了吧。”他說，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別耽誤我前程。”
三年。
三年洗衣做飯，三年忍氣吞聲，三年把所有委屈咽進肚子里。
換來一句“不下蛋的廢物”，換來一句“別耽誤我前程”。
我笑了。
不是苦笑，是真的笑了。笑自己蠢，笑自己傻，笑自己把真心喂了狗。
我蹲下去，一張一張撿起離婚協議，走到茶幾前，拿起筆。
一筆一劃，簽下“蘇晚”兩個字。
筆尖用力到幾乎戳破紙面。
簽完，我把協議推過去，抬起頭，看著婆婆那張得意的臉，看著李磊那張冷漠的臉。
“今**們棄我如敝履，”我的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，“他日，我讓你們跪著求我。”
婆婆嗤笑出聲：“就你？一個沒人要的棄婦，也敢放狠話？趕緊滾，別臟了我們家的地！”
李磊揮了揮手，像趕**一樣：“滾吧，以后別再出現。”
我轉身走了。
沒有回頭。
身后傳來婆婆的聲音：“她那點東西不用收拾了，直接扔出去！”
然后是李磊的聲音：“媽，別說那么難聽——”
“怎么？你還心疼她？”
“不是，我是說她萬一賴著不走……”
“她敢！”
門在身后關上了。
夜風迎面撲來，我站在小區門口，忽然發現——
我連一個可以去的地方都沒有。
父母早就不在了。朋友？三年沒聯系了，早就生疏了。身上只有手機和一張還剩幾十塊錢的公交卡。
我蹲在路邊，把臉埋進膝蓋里。
眼淚終于掉下來了。
不是委屈。
是如釋重負。
三年的枷鎖，終于斷了。

2 路邊相遇
不知道蹲了多久，一道車燈照過來。
一輛通體漆黑的限量版豪車緩緩停在我面前。車身在路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