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動還回去，"公司過去三年拿到的區級優秀，哪一份標書不是我熬通宵出來的？上個月重點采購目錄攻關，我喝到胃痙攣送去掛水，第二天繼續來上班，老板，這叫苦勞，還是叫格局？"
大開間徹底靜了。
老板臉色沉下來，定了三秒。
"平臺給你機會歷練，不是讓你拿來邀功的。"他聲音壓低，"既然你鐵了心，我也不攔你。藍天計劃下周驗收，你把材料全部交給小周，站好最后一班崗。"
我愣了一下，還是開口了。
"老板，藍天計劃那套材料的驗收邏輯非常復雜，而且政務系統有核心負責人的實名綁定，臨時換人，小周接不住的，萬一出問題——"
"你太傲慢了，老魏。"
老板冷笑一聲，聲音里帶著真實的不耐煩。
"地球離了誰都轉。小周帶團隊改了幾天，我看比你那版高大上多了。你把交接包發過去，隨時可以滾。"
2
"魏師傅，把那堆表格打包發我吧。"
新主管周愷抱著筆記本電腦晃過來，在我工位邊站定，順手把我的水杯往旁邊推了一下，推到了桌沿。
我沒說話，伸手把杯子撈回來。
"以后這個項目署我的名，"他把電腦往我桌上一擱，屏幕沖著我，"我得全面升級一下，你那版有些數據太保守了，我直接改了幾處，你看看。"
我低頭掃了一眼屏幕。
看到第三頁，我臉上的表情就定住了。
他改的不是展示層的數據，他動的是底層的核心計算節點。
那三處邏輯鏈，是整個項目的骨架，驗收組專家進來第一件事就是順著那個推演往下捋。周愷為了讓最終數字好看，把兩處中間變量直接做了平滑處理，前后的邏輯鏈對不上，任何一個認真看的人，五分鐘就能發現矛盾。
"小周，"我指著屏幕第七行，"這幾個關鍵數值不能動，驗收組要的是原始推演的合理性，你這樣改會前后矛盾，一旦專家追問底層邏輯——"
"老油條就是老油條。"
周愷把電腦一收，嗤笑一聲，聲音大到旁邊三個工位都能聽見。
"做點事怕前怕后。我舅舅說了，驗收組的領導要的是門面和數字，你那種摳底層邏輯的老派打法早過時了。你搞不懂新派管理就趕緊騰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