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掛了電話。
我站在原地，很久沒動。
下午的陽光照在身上，卻感覺不到暖意。
一個小時后，我回到家。
周悅正坐在沙發上敷面膜，看到我，她哼了一聲。
“錢轉了嗎？”
我沒說話。
我從公文包里，拿出了一份文件。
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。
發出很輕的一聲響。
她不耐煩地瞥了一眼。
“什么東西？”
當她看清文件上那幾個黑色大字的時候，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離婚協議書。
她猛地把面膜扯下來，死死地盯著我。
“你瘋了？”
她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就為了這點錢？你要跟我離婚？”
我看著她，眼神里沒有波瀾。
我拿起筆，在協議書上簽下了我的名字。
許峰。
兩個字，寫得緩慢而清晰。
然后，我把筆放下，轉身就走。
“許峰！你給我站住！”
她在身后歇斯底里地尖叫。
我沒有回頭。
關上門的那一刻，我聽到里面傳來東西被砸碎的聲音。
02
我在公司附近的酒店開了個房間。
很安靜。
我需要這種安靜。
手機被我調成了靜音，但屏幕還是一下一下地亮起。
全是周悅的未接來電。
幾十個。
我沒接。
洗完澡出來，手機終于安靜了。
我以為她放棄了。
但很快，一個新的號碼打了進來。
屏幕上顯示著兩個字：岳母。
我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接了。
“許峰！你這個白眼狼！”
電話一接通，岳母的咒罵聲就穿透了聽筒，刺得我耳朵疼。
“我們家悅悅跟著你，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！”
“她不就是想幫襯一下自己弟弟嗎？”
“你一個大男人，至于這么小氣？”
“那可是一百七十萬。”我淡淡地說。
“一百七十萬怎么了？你一年掙多少錢？這點錢你拿不出來？”
岳母的聲音更加尖利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家周浩拖累你了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要不是你，我們家悅博早就出人頭地了！”
我聽著她顛倒黑白的指責，心里一片冰涼。
周浩，她口中的周博。
連他親媽都記不清他的名字。
或許，在她心里，這個兒子只是一個索取的符號。
“媽，去年您過壽，那塊五萬的玉鐲，是我買的。”
“前年周浩換車，那十萬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