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說完，他不再看我一眼，摟著白薇轉身離開。
仿佛我是什么臟東西。
我看著他們緊緊相擁的背影，消失在校門口的人潮里。
口袋里，一個堅硬的邊角硌著我的手心。
我慢慢地摸出來。
那是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紙。
紅色的抬頭，印著兩個燙金大字——清華。
底下是我的名字，和“保送通知書”的字樣。
風吹過，卷起地上的幾片落葉。
我把通知書重新折好，放回口袋。
這場盛大的落幕，不是我的。
是他們的。
而真正的審判，才剛剛開始。
02 拙劣的表演
時間倒回一天前。
學校操場旁的香樟樹下。
周浩拉著我的手，雙膝一軟，就那么跪了下去。
周圍偶爾有晚自習結束的學生經過，都好奇地看過來。
他把頭埋在我的膝蓋上，肩膀劇烈地顫抖。
“念念，求求你，最后一次，幫幫我。”
他的聲音嘶啞，充滿了絕望。
我垂下眼，看著他發旋。
在一起三年，他總有辦法讓我心軟。
用他那張英俊的臉，和他恰到好處的脆弱。
“你先起來。”我輕聲說。
“不，你不答應我，我就不起來。”
他像個耍賴的孩子，抱得更緊了。
我知道，這又是他的戲。
就在半小時前，我去水房打水，無意間聽到他躲在角落里打電話。
是打給白薇的。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滿是討好和急切。
“薇薇，你放心，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蘇念那個蠢貨，我說什么她都信。”
“明天她交了白卷，就再也構不成對你的威脅了。”
“對，到時候你就是市狀元，風風光光的。”
“我？我當然是陪你上北大了，我們早就說好的不是嗎？”
電話那頭，傳來白薇嬌媚的笑聲。
我端著水壺，站在轉角，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冷了下去。
原來這三年，我在他眼里，只是一個可以隨意擺布的蠢貨。
一個用來襯托他和他心上人光鮮亮麗的踏腳石。
我沒有沖出去質問。
而是悄悄退了回去，把水壺放**室，然后給他發了條短信。
“我在操場等你。”
于是，就有了眼前這出“為愛下跪”的苦情大戲。
“念念，我爸**我報本地的大學，想讓我一畢業就繼承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