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能解決的事，偏要一次次丟給媽媽。
回家路上，媽媽一直緊緊摟著我。
“彤彤，這輩子媽一定要帶你好好活。”
她的眼淚落在我臉上，涼涼的，又澀得發(fā)苦。
我把臉埋進她懷里，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說：
“媽媽，你只要多愛自己一點，我就特別高興了。”
2
隔天中午，爸爸帶著一身臭烘烘的酒氣，就坐到了飯桌前。
他夾了口水煮肉片，眉頭立刻皺起：
“今天辣椒不要錢？放這么多，想辣死誰。”
緊接著他拿起筷子敲了敲桌子：
“去給我下碗餛飩。昨天喝多了，胃里不舒服，就想吃點湯湯水水的。”
說完便點起煙，癱在椅子上等。
媽媽向他伸出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昨天說過的，那三千紅包你自己出。”
“你要么把這個月生活費補上，要么往后在家吃飯，頓頓現(xiàn)結(jié)。”
爸爸像聽見什么笑話，直起身子：
“我工資不都給你了嗎？還問我要什么錢？”
媽媽轉(zhuǎn)身進房，拿出一本厚厚的賬本。
里面清楚記著每個月還房貸車貸的錢和家用，而超出的部分......
全是媽媽在小區(qū)群里賣辣椒醬、打零工貼補的。
連她當年的嫁妝，也早已填進了這個家。
當然，這還是在媽媽免費承擔所有家務(wù)的前提下。
一算便知，爸爸每月四千五的死工資，根本不夠。
爸爸自知理虧，開始含糊其辭：“行行行，一提錢你就來勁。”
“每回見完你那幫朋友，一回來就犯病……不吃了！”
他煩躁地摔了筷子，起身要走，卻又想起什么，回頭交代：
“這兩天去商場買個學習機。聰聰開學就去博高中學讀書了，當長輩的送個禮。”
正低頭吃飯的我，忽然頓住。
博高，那所原本我也該去的市重點。
當初媽媽和姥爺商量好一起湊錢，賣了現(xiàn)在這套老小區(qū)，直接全款換套學區(qū)房讓我上學用。
可爸爸有次喝醉說漏了嘴，被小叔知道后，竟哭窮賣慘把買學區(qū)房的錢借走了。
后來直到媽媽要帶我們?nèi)タ捶孔樱职植盘拱族X不見了。
媽媽和他吵得翻天覆地。
爸爸粗暴的把我拎到邊上，讓我自己表態(tài)。
“彤彤，你學習成績有聰聰好嗎？”
見我沉默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