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，因為它們沒有造成實質傷害。我的體質很挑食。

只有一次。高三上學期，校籃球隊的隊長陳浩追我們班的女生，那女生拿我當擋箭牌，說“我喜歡的是陸錦”。陳浩當晚帶了三個人，在放學路上把我堵進一條死胡同。我沒跑，也沒還手。不是勇敢，是我知道還手沒有意義。他們把煙頭按在我的手臂上。一共三個。燙了三個疤。我一聲沒吭。

第二天，陳浩在訓練的時候被籃球架砸斷了雙腿。整個籃球架，連帶著幾百斤的水泥底座，在他上籃的時候轟然倒塌。監控顯示沒有任何人碰過籃球架，固定螺絲完好，底座沒有松動。它就是在陳浩起跳的那一瞬間，像被一只巨手推了一把，直直地朝他砸下來。雙腿粉碎性骨折。職業生涯終結。另外三個人，一個從宿舍上鋪摔下來摔斷了鎖骨，一個在食堂被滾燙的湯潑了半邊臉，一個周末回家發現父親**、母親割腕、家里一夜之間分崩離析。

我把手臂上的三個煙疤藏在校服袖子里，沒有對任何人說起。那是我第一次開始認真思考一個問題：我是什么東西。

這個問題跟了我很多年。我查過資料，搜過古籍，甚至偷偷去廟里問過和尚。沒有人能給我答案。有和尚說這是“**神”，有道士說這是“業力反彈”，有網友說這是“超能力”。我都不信。因為我知道一件事，那些反噬，不是來自外面。它們是從我里面出去的。

每一次有人傷害我，我都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傷口處往回收，像倒放的視頻，像一根被拉長的橡皮筋突然松開。那股力量從我身體里彈出去，沿著某條我看不見的路徑，精準地落在對方身上。不是**神，不是業力。是我自己。我的身體在替我還手。

但我不知道它是什么。也不知道它從哪里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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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：牛奶

昨天晚上，我聽見了答案。

凌晨一點多，我被渴醒，下樓去廚房倒水。樓梯下到一半，聽見廚房里有聲音。不是那種正常的、白天會有的聲音。是很低的、壓在嗓子眼里的說話聲。像兩個人在密謀什么。

我停在樓梯拐角。老房子的木樓梯，踩上去會嘎吱響。我蹲下來，從欄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