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一跳。
“合伙人？”
他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。
“騰飛科技，缺一個CEO。”
03
車內安靜得只剩下平穩的呼吸聲。
傅時晏的話，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，激起層層漣漪。
騰飛科技的CEO。
這個位置，是業內多少人擠破頭都夠不到的天花板。
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。
“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為周顯龍（周總）有眼無珠。”傅時晏的聲音沒有起伏，“也因為，我看過你做的每一個項目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。
“從三年前，你入職的第一天起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縮。
“你調查我？”
“是欣賞。”他糾正道，“騰飛需要一個能帶它從狼群里殺出去的人。而你，是那把最鋒利的刀。”
我沉默了。
一把刀。
這個比喻，精準得可怕。
在上一家公司，我就是最鋒利的刀，為他們披荊斬棘，攻城略地。
結果，刀太快，礙了主人的眼。
現在，另一位鑄劍師，遞給了我一個更廣闊的戰場。
“我要做什么？”我問。
“做你最擅長的事。”傅時晏語氣平淡，“周氏集團手里的‘光芯計劃’，你知道吧。”
我怎么會不知道。
那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，帶隊拿下的項目，也是我為公司立下的最大功勞。
周總在慶功宴上，當著所有人的面說，這個項目結束，我就是項目部總監。
言猶在耳。
現在，這個項目，成了我的投名狀。
“我要你，把它從周氏手里，搶過來。”
這已經不是挖墻腳了。
這是直接拆了對方的承重墻。
“我憑什么？”我問，“我現在一無所有。”
“你有人脈，有數據，有對項目最透徹的理解。你還有我，有整個騰飛科技。”傅時晏說，“最重要的是，你有恨。”
我搭在膝上的手，不自覺地握緊。
是，我有恨。
我恨我三年的青春和心血，被當成別人通往高位的踏腳石，還要被反過來指責“擋了路”。
車子在一個全新的寫字樓前停下。
“騰飛科技。”
傅時晏帶我走進光潔明亮的大廳。
前臺的女孩看見他，立刻恭敬地站起來。
“傅總。”
傅時晏點點頭，領著我直接走向最里面的專屬電梯。
電梯直達頂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