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會好起來。」
這時，他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我斜眼看過去，只見一份文檔的通知預覽，只露出兩行字。
公關**終稿：「視頻主角確實系傅總未婚妻，***先生表示絕不退婚……」
果然，他說著幫我查清造謠者，卻是主動坐實了謠言。
「藥上好了。」他抬頭看我。「明天我帶你去試婚紗。」
……
第二天婚紗店，***提前清了場。
婚紗是昨晚孟窈照片里的那一件。
我走進試衣間，把婚紗套上身。
裙擺拖在地上，腰部的收腰完全箍不住，空蕩蕩地打著褶。
「阿蒔，你瘦了好多。」
***心疼地上前攬著我的腰。
可婚紗店的玻璃門突然被撞開。
幾個年輕人沖進來，手機對準了我的臉。
「就是她！那個五人視頻的女主角！」
「**還有臉結婚？」
「傅總是眼瞎了吧？這都能忍！」
他們開著直播，彈幕密密麻麻滾過去，全是臟話。
店員趕緊去攔，***也猛地擋在我前面。
「滾出去！這是私人場所！」
其中一個人把手機屏幕懟到他面前，上面播放的正是那段視頻，聲音外放，在店鋪里回蕩。
孟窈聽到聲音又回想起那晚。
她忽然尖叫，蹲在地上捂著頭，渾身發抖。
***回頭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她一眼。
最終他還是走向孟窈。
「阿窈，別怕，我先送你出去。」
路過我的時候，他回頭說了句，
「阿蒔，你在這等我，我馬上回來。」
他們的手機攝像頭對準我的臉，閃光燈一下接一下。
我看著他側身護著孟窈，快步離開的背影……
想起一個月前。
***身上漸漸多了陌生香水味，衣領上也有口紅痕跡。
我問，他說是跟客戶應酬不小心蹭到的。
直到我去公司，在他辦公室撞見孟窈慌張地從他腿上下來。
那天***追出來拉住我。
「孟窈來送文件，不小心崴了腳，我只是扶了她一下。」
我沒來得及處理和他的關系。
第二天，那段視頻在全網炸開。
我……和五個黑人。
每一個看到視頻的人都篤定那是我。
我爸媽為了護住我，親自出面去找最先傳播的賬號。
可那些極端網民人肉了我全家，有人開車追了我爸媽三條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