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他把我抱得更穩(wěn)了。

“都退下。”他聲音忽然冷下來。

皇后和奶娘面面相覷，行禮退了出去。

大殿里只剩我和他。

蕭徹抱著我坐到龍椅上，讓我趴在他胸口。他的心跳得很快。

“乖寶。”他低聲叫我。

我嗯了一聲，其實(shí)發(fā)出的只是嬰兒的哼哼。

“父皇聽見了。”他說。

聽見什么？

“你說龍椅燙**。”

我僵住了。

“你說爹是親爹。”

我渾身汗毛都豎起來。

“你說晦氣。”

我抬起腦袋看他。蕭徹正低頭看我，眼里帶著笑，還有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
“父皇能聽見你的心聲。”

我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。

完了。

徹底完了。

我剛才在心里罵的那些話，他全聽見了？

蕭徹笑出聲：“全聽見了。”

我閉上眼，裝死。

“你說這皇宮不是人待的地方。”

別念了。

“你說龍椅冰**。”

我錯(cuò)了爹。

“你說我抱孩子都不會(huì)。”

您最會(huì)抱孩子了。

蕭徹哈哈大笑，整個(gè)大殿都是他的笑聲。我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笑，平時(shí)他臉上永遠(yuǎn)冷冰冰的，跟塊千年寒冰似的。

“乖寶，”他笑夠了，把我舉到眼前，“父皇很高興。”

高興什么？高興我罵你？

“高興朕的女兒如此聰慧。”他眼里亮得驚人，“高興老天給朕送來這么個(gè)寶貝。”

我盯著他，忽然覺得不對勁。

他剛才說，能聽見我的心聲。

那豈不是我想什么他都知道？

“是。”蕭徹點(diǎn)頭，“你想什么朕都知道。”

我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(shù)念頭——

那我以后豈不是沒有隱私了？

我想吃奶他是不是也知道？

我想**他是不是也知道？

等等，他是不是連我上輩子的事都能聽見？

蕭徹的表情漸漸變了。

他把我重新抱回懷里，聲音低沉：“上輩子？”

我閉上嘴，也閉上心。

但已經(jīng)晚了。

蕭徹的手**我的背，一下一下。他的心跳從急促慢慢平復(fù)。

“乖寶，”他在我耳邊說，“不管上輩子你是誰，這輩子，你是朕的女兒。”

我鼻子忽然有點(diǎn)酸。

“朕會(huì)護(hù)著你。”
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