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？？你剛才不是說我輔助很好嗎？

“那是鼓勵式教育。”

林聽晚氣鼓鼓地打字：那你現在怎么不鼓勵了？

Q沒說話，過了一會兒才開口：“因為熟了。”

因為熟了。

四個字，平平淡淡的，但林聽晚的心臟莫名跳了一下。

她盯著這四個字看了好幾秒，然后若無其事地打字：哦，那我也要說實話了——你聲音還挺好聽的。

“謝謝。”

就‘謝謝’？你不夸夸我聲音好聽？

“你又不開麥。”

說的也對，我從沒開過麥，萬一我聲音很難聽呢？

“不會。”

為什么這么肯定？

Q又沉默了，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。然后他說：“直覺。”

那天晚上林聽晚翻來覆去睡不著，把“因為熟了”和“直覺”兩個詞在腦子里過了八百遍。

最后她一把坐起來，對著黑暗中的天花板小聲說：“林聽晚，你清醒一點，游戲而已，誰認真誰傻子。”

然后她躺回去，閉上眼睛。

三秒后又睜開，拿起手機，點開和Q的聊天窗口——游戲內置的私聊功能。

她發了一條消息：明天我開麥。

對方秒回：好。

林聽晚盯著那個“秒回”，嘴角翹到了耳根。

完了。

她好像要當那個傻子了。

四

開麥之后，兩個人的關系突飛猛進。

林聽晚的聲音屬于那種很干凈的少女音，說話的時候帶著點軟糯的尾音，偶爾急了會冒出一兩句兇巴巴的話，反差感極強。

Q第一次聽到她說“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啊”的時候，明顯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不是之前那種淡淡的、禮貌性的笑，而是真的被逗到了，笑聲低低沉沉的，像大提琴的弦被輕輕撥了一下。

“你笑起來好好聽。”林聽晚脫口而出，然后立刻后悔了，“……當我沒說。”

“嗯，當你說過了。”

“你！”

“開玩笑的。”Q的聲音里還帶著笑意，“你的聲音也很好聽。”

林聽晚把臉埋進枕頭里，悶悶地說：“別夸了，再夸我膨脹了。”

“膨脹了會怎樣？”

“會飄起來，飄到天上去了。”

“那我接住你。”

林聽晚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