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鋪滿了白玫瑰。
“我知道你現在不想公開，沒關系。”他握著她的手，“但我需要一個身份，光明正大照顧你的身份。”
沈清晚哭了。
那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。
“牛排糊了。”回憶被一股焦味打斷。
沈清晚猛地抽回思緒，指著鍋：“顧時寒！牛排！”
顧時寒轉身關火，兩塊牛排已經煎成了炭黑色。他面無表情地盯著鍋看了三秒，然后拿起手機：“我點外賣。”
沈清晚笑得蹲在地上。
外賣到的時候，兩人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，面前攤了一堆塑料盒。窗外是城市的夜景，萬家燈火，遠處的地標建筑亮著光。
顧時寒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到她碗里：“多吃點，瘦了。”
“你每次都這么說。”
“因為你每次都瘦。”
沈清晚低頭吃飯，余光瞥見茶幾上放著一份文件，封面寫著“明星的家——綜藝企劃案”。她伸手拿過來翻了翻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
“周瑾讓我轉交的，她說你一直不接電話。”
沈清晚翻開第一頁，是一個綜藝節目的介紹——《明星的家》，全程直播，節目組進入明星家中，記錄真實生活。連續七天，每天兩小時直播，最終剪成一期精華版。
嘉賓名單上寫著：沈清晚（已確認）、流量小花蘇念（確認中）、老戲骨陳國良（確認）、……
“直播？”沈清晚皺眉，“進我家？”
“周瑾說片酬很高，而且能幫你穩住在綜藝領域的影響力。”顧時寒的語氣不太高興，“我不建議接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我在這個家里。”他抬眼看著她，“你打算怎么跟觀眾解釋，你家有男人住的痕跡？”
沈清晚翻到下一頁，節目組的要求寫著：“展現真實生活，不設劇本，允許嘉賓家屬出鏡。”
她沉默了幾秒。
“不接。”她把企劃案扔到一邊。
顧時寒愣了一下：“這么干脆？”
“我不想讓你躲躲藏藏。”沈清晚靠在沙發上，“這個家有你一半，憑什么我要假裝一個人住？”
顧時寒看著她，眼底有什么東西在翻涌。他伸手把她拉過來，讓她靠在自己肩上：“沈清晚，你什么時候能自私一點？”
“我很自私啊，”她閉著眼睛笑，“我自私到把你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