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因為你恨的人不是我爸。是顧衍之。”
辦公室里安靜了三秒。
他靠近椅背，修長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。他的手指很白，骨節分明，敲擊的節奏不急不緩。
“百分之十七，換什么？”
“換你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娶我。”
這兩個字落地的時候，我看見陸璟琛的手指停住了。
他盯著我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不是剛才那種禮貌的笑。而是從喉嚨深處涌上來的、帶著某種壓抑了很久的東西被釋放出來的笑意。
“你知道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嗎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三年。”他站起身，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面前，“從你嫁給顧衍之那天起，我就在等。”
他彎腰，雙手撐在我椅子的兩側扶手上。
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雪松味，不湊近根本聞不到。
“娶你可以。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什么條件？”
“從今天起，你是我的人。顧衍之欠你的，我替你要回來。但你要答應我——”
他的聲音低下來。
“無論發生什么，不許回頭看他一眼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陸璟琛直起身，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一個東西放在我面前。
是一枚戒指。
素圈的白金戒指，內圈刻著兩個字。
“陸**。”
“三年前打的。”他說，“本來想在你嫁給顧衍之之前給你的。晚了三年。”
我把戒指握在手心。
不是因為感動。
是因為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。
窗外下起了雨。
陸璟琛的手機響了，他看了一眼，嘴角浮起一個譏誚的弧度。
“他來了。”
我走到窗前往下看。
顧衍之站在陸氏集團大樓門口，被保安攔在外面。渾身濕透了，頭發貼在額頭上，樣子狼狽得很。
陸璟琛走到我身后。
“他送給蘇婉檸的那套公寓，是我三年前就買下來的。蘇婉檸的賬戶，每個月都在收我的錢。”
我猛地轉過頭看他。
陸璟琛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他伸手，把我被風吹亂的碎發別到耳后。指尖擦過我的耳垂，冰涼得像蛇的信子。
“你**的白月光，是我的人。”
雨聲很大。
我的心跳聲更大。
第三章 白月光是我的人
陸氏集團一樓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