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去找他。"顧鳴接過這句話，"寧寧，你去找他，他那時候正在轉移資產，你知道太多，你會怎樣，不用我說。"
我站在那里，手邊什么都沒有抓，懸空的。
"所以你讓我嫁給你，是為了保護我？"
"是為了讓你有**。"他語氣沒有任何波動，"沒有**的人，誰都可以動。"
"那孩子。"我抬頭，"顧鳴，孩子是怎么回事？"
他沉默了兩秒。
"意外。"
"什么意外？"
"你知道是意外。"他看著我，"我沒有算計孩子這件事，如果你要我道歉——"
"我沒要你道歉。"我截斷他，"我只是要知道，在這段婚姻里，有多少事情是我以為我知道、但實際上我不知道的。"
顧鳴靠進椅背，打量我的眼神變了一點。
"今晚之前，大部分。"
"今晚之后呢。"
"你想知道什么，問。"
這句話說得比我預期的直接，我反而一時接不上話。
窗外有夜風，把樹葉拍在玻璃上，刷一下，又收回去。
"顧明川今天出現，是沖著孩子來的？"
"沖著顧家的家產。"顧鳴眼神沉了一下，"孩子是要挾的**，他想用孩子換顧老爺子的立場。"
"老爺子知道他沒死？"
"知道。"
我把這個字在嘴里壓了一下，"顧家所有人都知道，就我一個人不知道。"
顧鳴沒有反駁。
這就是最重的那把刀了，不用再補一刀。
我拉開書房的門，站在門口，背對著他。
"顧鳴，有一件事你要告訴我實話。"
"說。"
"你當初把那份協議推過來，逼我嫁給你的時候，"我頓了一下，"你有沒有想過，如果有一天我知道了所有的事，我會怎么對你。"
書房里安靜了很長時間。
然后他的聲音從背后傳來，很平，像在陳述一件已經驗算過的事。
"想過。"
"那你還推那份協議。"
"嗯。"
"為什么。"
"因為，"他停頓，"那個時候，只有那一條路，能把你從他那個局里撈出來。"
我沒有再說話，走出了書房。
門合上的聲音，輕得幾乎沒有。
03
"林寧，你有沒有想過，顧鳴對你這么好，是有條件的？"
顧明川坐在咖啡館的角落，把這句話說得像在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