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冰窖里的寒風。
“剛才你拿滅火器砸我的時候，怎么不想想囡囡是我女兒？”
“現在知道求我了？晚了！”
他轉頭看向林曉月，語氣瞬間變得溫柔。
“曉月說得對，船已經滿了，為了大家的安全，我不能冒這個險。”
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陳浩，你還是個人嗎！你為了這個**和她的野種，連親生骨肉都不要了！”
“啪！”
陳浩直接拿起船槳，狠狠抽在我的肩膀上。
“你嘴巴給我放干凈點！曉月比你善良一萬倍！”
“要不是你****，非要搶那件救生衣，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？”
小軍突然趴到艇邊，沖著囡囡做了一個鬼臉。
“略略略，活該！誰讓**敢打我陳叔叔！你們就在海里喂大鯊魚吧！”
說著，他竟然抓起一把吃剩的餅干渣，劈頭蓋臉地砸向囡囡。
“你找死！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，恨不得沖上去撕爛這熊孩子的嘴。
“陳叔叔，那個瘋女人瞪我，我好害怕！”
小軍立刻縮回林曉月懷里，假模假樣地哭了起來。
“乖，小軍不怕，叔叔保護你。”
陳浩心疼地摸了摸小軍的頭，然后冷冷地看著我。
“蘇晴，帶著你的脾氣，去地獄里發作吧。”
他拿起船槳，用力一撐。
救生艇借著水流，迅速離我們遠去。
“陳浩——*****！”
我凄厲的咒罵聲被海浪瞬間吞沒。
“媽媽，好冷……”
囡囡的聲音已經細若游絲，小腦袋無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。
“囡囡別睡！媽媽這就帶你找浮木！我們一定能活下去！”
我咬緊牙關，在漆黑的海面上絕望地尋找著生機。
03
時間在刺骨的冰冷中被無限拉長。
我的雙腿已經凍得麻木，每一次劃水都像是在拉扯著生銹的齒輪。
囡囡的體溫在一點點流失，她連發抖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媽媽……囡囡想睡覺……”
“不許睡！囡囡，你看看媽媽，你答應過明天要吃草莓蛋糕的，你不許睡！”
我瘋狂地拍打著她的臉頰，眼淚決堤般涌出。
終于，在海浪的推送下，一塊巨大的木制甲板殘片撞在了我的背上。
我拼盡最后一點力氣，將囡囡推上了木板，自己也艱難地爬了上去。
離開海水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