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，讓大家多包容你。"
02
下午第一節課，我的座位被人動過。
書包還在，但拉鏈開了一半。
我翻了一下夾層，那十七張照片還在——少了三張。
我沒聲張，坐下來翻開課本。
前排的宋念回頭看了我一眼，嘴唇動了動，最終什么都沒說，轉了回去。
她跟孟瑤倚是小學同學，關系比我早四年。
課間的時候，我去了趟洗手間。
推開門，三個女生正圍在洗手臺前，看到我，動作整齊地把手機藏到身后。
其中一個是隔壁班的程思嘉，孟瑤倚的表姐。
"季陶陶，你最近身材保持得不錯啊。"她歪著頭笑，語氣像在夸人，眼神卻在往下量。
另外兩個女生憋著笑。
我沒理她，進了隔間。
鎖門的時候聽見外面壓低的聲音。
"真的是天然的啊……那個角度拍得好清楚……"
"孟瑤倚給你看的？"
"不是，耀哥轉發的，男生群里都傳開了。"
我的手停在門鎖上。
男生群。
那三個字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下來。
孟瑤倚說的是只給幾個關系好的人看了。
關系好的人里面，顯然包括男生。
我站在隔間里，聽著外面的笑聲和腳步聲漸遠。
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指尖在發抖。
等她們走干凈了，我才打開門。
洗手臺上方的鏡子映出我的臉，嘴唇發白，眼眶卻干得很。
回到教室，孟瑤倚已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，正在跟周圍人說笑。
看到我回來，她沖我揮了揮手，聲音甜得發膩。
"陶陶，我幫你帶了杯奶茶。你中午都沒怎么吃飯，喝點東西墊一下。"
奶茶就放在我桌上，杯壁上用馬克筆畫了一個笑臉。
周圍好幾個人都看著我，表情里帶著微妙的審視。
孟瑤倚中午才哭著說我罵了她，現在又主動給我買奶茶。
這筆賬算在誰頭上，大家心里都有數。
如果我不喝，就是不領情，坐實了中午是我欺負她。
如果我喝了，就是默認這件事翻篇了。
我拿起奶茶，放到她桌上。
"謝謝，但我不渴。"
她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"你還在生氣啊？中午那件事我已經想通了，我確實做得不對，沒提前跟你商量。但我真的是好意——"
"孟瑤倚，照片傳到男生群里了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