獎。導師推薦的出版社后來做出了三個現象級IP。
但顧嶼白在這座城。我沒去。
后來辭職帶詞詞，他說了一句到現在還長在我骨頭里的話。
"正好省一筆保姆費。"
全國二等獎。出版社offer。三個現象級IP的平行人生。
被他折算成一筆保姆費。
晚上我翻出舊速寫本。封面上寫著日期，大三秋天。里面全是他的側臉。年輕的，干凈的，帶著光的。
和現在那個臺燈只照自己那半邊床的人，看不出關系。
或者一直是同一個人。只是我畫的不是他，是我想象出來的一個影子。
詞詞夢里喊了一聲"媽媽"。我合上本子。
她不該長在一個媽媽時刻察言觀色的家里。
五歲的孩子不該替大人翻譯感情。
可她偏偏學會了。
"他知道也沒用的。"
我把速寫本放回柜子底層。
這次沒再打開。
3
"媽媽，那條圍巾好漂亮。是給你的嗎？"
早飯后詞詞指著茶幾上那條絲巾。淺灰藍，疊得很規矩，還帶著包裝紙的折痕。
"不是。是給爸爸公司的宋阿姨。"
"哪個宋阿姨？"
"爸爸的助理。"
詞詞歪著頭想了想，忽然跑回房間翻出我的平板。劃了半天找出一張截圖——三年前我在朋友圈轉發的一條圖片。一個小眾品牌的絲巾，淺灰藍底，暗紋云雀。我存下的那天打了四個字：好好看啊。
"媽媽你看。"她舉著平板走過來，另一只手指著茶幾，"跟這個是不是一樣的？"
我接過平板。
一模一樣。同一個款，同一個色號，暗紋里同一只云雀。
三年前我給顧嶼白看的時候，他頭都沒抬："衣柜里不是有圍巾嗎。"
三年后他出差。記得這條絲巾。花了錢。買了。
給了宋楚。
"一樣的對不對？"詞詞還在比對，"那爸爸是不是拿錯了？"
"沒拿錯。"
"那為什么不給你呀？"
"可能……阿姨更需要吧。"
她"哦"了一聲，沒再追問。
我把平板鎖了屏。手心出了一層薄汗。
不是生氣。不是難過。是一種非常遲鈍的確認——
他記得你喜歡什么。但他選擇給別人。不是不知道，是知道了之后覺得不值得給你。
那天晚上厲歌打來電話。
"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