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“越哥，怎么了呀？”
她聲音軟糯，目光在我和程越之間轉了一圈。
“遲月姐是不是因為我搬進來，不高興了？”
“要不……我還是搬走吧。”
她說著眼眶就紅了。
程越立刻走過去，摟住她的肩膀。
“你搬什么走？這是我家。”
他轉頭看向我，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遲月，我真沒想到你心眼這么小。”
“為了逼可可走，連偽造合同這種事都干得出來。”
“行，你不是要算賬嗎？”
“這四年我幫你拿過多少次快遞？你發燒是誰給你倒的水？”
“這些你怎么不算？”
我看著他。
發燒那次，我燒到三十九度。
他在客廳打游戲，我讓他幫我倒杯水。
他倒了。
一杯滾燙的開水，放在床頭柜上，然后繼續回去打游戲。
我渴得嗓子冒煙，等水涼等了半個小時。
這就是他口中的“照顧”。
我收回目光，把表格發到了他的微信上。
“一碼歸一碼。”
“快遞費我每筆都給你轉過跑腿紅包，你有接收記錄。”
“生病那次，我第二天給你點了一百二的外賣當謝禮。”
“現在，請結清三萬七千八百四十塊。”
程越的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他大概沒料到我會把賬算得這么絕。
丁可在旁邊拉了拉他的衣角。
“越哥，要不我來給遲月姐吧。”
“兩百塊錢而已，別傷了和氣。”
她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作勢要掃我的二維碼。
“兩百？”我看著她。
“那是你每個月補給我的房租差價。”
“我說的三萬七，是他這四年欠我的公共開支。”
丁可的手僵在半空。
她轉頭看程越，眼神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。
“越哥……你沒交過水電費嗎？”
程越的臉漲得通紅。
在這個他極力想要表現出掌控力的新女友面前，我的賬單扒下了他最后一塊遮羞布。
“遲月，你非要今天鬧是吧？”
他咬著牙，指著門外。
“你那只貓，剛才抓了可可的腿。”
“我已經把它扔到陽臺外面去了。”
“你要是再胡鬧，明天我就把它送去流浪動物救助站。”
我握著鼠標的手猛地收緊。
指關節泛白。
那只貓是我養了三年的布偶。
平時連大門都不敢出。
陽臺外面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