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還喜歡他"——
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。
她早就知道我跟江晏的關系。
從一開始，她就知道。
手機震了，是沈晴發來的消息。
"聽說江晏今天去你律所樓下堵你了。林律，你們談什么了？"
消息發出的時間戳顯示，是兩分鐘前。
兩分鐘前，我還在停車場里。
我盯著這行字看了一會兒，回復了三個字。
"談案子。"
她的已讀標記亮了，然后沒有下文。
我發動了車。
后視鏡里，樓道口的位置，江晏還站在那里，沒走。
手里拿著什么，隔著距離看不清楚，像一張紙，也像別的什么。
我把后視鏡調了角度，看不見了，踩下了油門。
03
"林律，你好，我是律師協會紀律委員會的，我們收到了一份關于你的投訴舉報。"
電話是周三早上打來的，我剛進辦公室，外套還沒脫。
"什么性質的投訴？"
"關于職業利益沖突，以及訴訟期間私下接觸對方當事人。"對方聲音很標準，不帶任何情緒。"根據調查程序，我們需要約你***問詢。"
我把外套搭在椅背上，在椅子里坐下。
"好，時間你們定。"
掛了電話，我叫來助理。
"去查一下，協會這次舉報的受理日期。"
"好的。"
"還有，把江晏這邊的律師事務所**拉一下，重點查合伙人構成。"
助理走了，我打開電腦，把沈晴案的所有往來郵件重新過了一遍。
舉報的時間點很有意思。
是在我找到那個殼公司證據的第三天。
沈晴這邊提的訴求是按最高比例分割婚內共同財產，如果那個殼公司的資產能被認定為婚內隱匿財產，整個判決金額會翻將近兩倍。
有人很著急。
助理回來，把一份打印的資料放在桌上。
"林律，協會那邊舉報受理日期是昨天上午。江晏的律師事務所，有一個合伙人**，是江晏的堂兄，今年剛入所。"
我看了看那個名字。
"沈晴今天有沒有給我發消息？"
"早上九點發過一條，說她在想要不要另外找一個律師做輔助，說您可能壓力太大了。"
壓力太大。
我把那份資料推到一邊，重新打開江晏的資產核查文件，從第一頁開始看。
下午三點，沈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