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把一份破產證明甩到我面前，
哀求我簽字離婚。
“求你了，離婚吧，我破產了！”
可惜，我昨天剛看到他摟著初戀的照片。
我懶得拆穿，直接簽字。
他卷走家里最后一分積蓄，頭也不回。
三天后，他陪著初戀去醫院婚檢。
醫生面色凝重：
“先生，也就三五個月了，錢該花就花，反正帶不走。”
他愣住了，初戀直接癱軟在地。
1
我坐在冰冷的沙發上。
面前，是沈寒甩過來的那份離婚協議。
****，每個筆畫都透著一股絕情。
我沒看。
因為我昨天晚上，剛用他沒來得及鎖屏的手機，看到了他摟著初戀的照片。
照片上，他笑得那么燦爛。
是我從未見過的，那種發自內心的，毫無保留的，屬于少年時代的純粹笑容。
沈寒跪在我面前。
曾經那個高傲、冷峻的男人，此刻像一只被雨淋濕的狗。
他哽咽著，聲音沙啞。
“求你了，許清影，離婚吧。”
“我破產了，一無所有了。”
“我不能再拖累你。”
他演得很真。
眼眶泛紅，聲音顫抖，甚至還擠出了幾滴眼淚。
如果不是那張照片，我大概會信。
甚至會心軟，會像過去無數次那樣，對他說一句“沒關系，我們一起扛”。
可惜，沒有如果。
我的心，在看到那張照片的一瞬間，就已經死了。
那是真正的死亡，無聲無息，卻徹底決絕。
我拿起鋼筆。
筆尖落在“許清影”三個字上，劃過我結婚五年的名字。
我懶得拆穿他。
那些謊言，那些破產的借口，在他摟著另一個女人笑得開懷的時候，都變得無比可笑。
他不是破產了，他是想甩掉我，跟他的初戀雙宿**。
我甚至能想象到，他用同樣的悲情戲碼，在他初戀面前扮演一個被無情妻子拋棄的“受害者”。
“簽字吧。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到我自己都覺得陌生。
沈寒的身體顫了一下。
他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干脆。
他抬起頭，那雙帶著淚痕的眼睛里閃過驚喜。
但很快，那驚喜被他掩飾得很好，又變成了自責和痛苦。
“清影，對不起。”
“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“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我沒說話。
只是把簽好的離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