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顫抖。
我平靜地回復孟佳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
「別聲張，假裝什么都不知道。」
「幫我查一下他們的航班信息，尤其是國際航班。」
孟佳愣了一下，立刻回復。
「好，你穩住，千萬別沖動！」
我當然不會沖動。
沖動是魔鬼，也是蠢貨。
周成，他大概以為我發現后只會一哭二鬧三上吊。
他太不了解我了。
或者說，七年的婚姻，讓他忘記了我溫晴到底是什么樣的人。
我關掉聊天窗口。
面無表情地打開手機相冊。
里面全是我們這些年的合影。
從校園到婚紗，從兩人世界到三代同堂。
每一張照片上的周成，都笑得那么真誠。
我一張一張地看。
然后，一張一張地刪除。
最后，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就像我的心。
我拿起手機，取消了明天回國的機票。
然后，我訂了另一張機票。
直飛他父母所在的城市。
在起飛前，我撥通了一個爛熟于心的號碼。
電話那頭，是我大學時期的學長，現在滬市最有名的離婚律師，張偉。
電話接通，傳來他沉穩的聲音。
「溫晴？好久不見。」
我看著窗外的云層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「學長，是我。」
「想請你幫我打個官司。」
「我要讓我老公，凈身出戶。」
02
張偉的律師事務所在城市最繁華的 *** 頂樓。
我沒有絲毫耽擱，下了飛機直奔這里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，是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。
張偉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，親自給我倒了一杯熱咖啡。
他的眼神銳利而專業。
「說說情況。」
沒有眼淚，沒有控訴。
我異常冷靜地，將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陳述了一遍。
從孟佳發來的照片，到我這些年家庭的財務狀況。
我把我手機里備份的所有電子文件，一一投屏到巨大的會議屏幕上。
結婚證。
房產證，上面是我的名字。
我們聯名賬戶的銀行流水。
我為這個家付出的每一筆開銷，清晰得如同手術刀劃開的切口。
周成的收入不算低，但他是個月光族。
家里的房貸、車貸、物業費、日常開銷，幾乎都是我在承擔。
他賺的錢，大多花在了他自己，和他那一大家子原生家庭身上。
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