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試圖解釋。
我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沒辦法？”
“你的沒辦法，就是把我推入深淵，然后你再像個救世主一樣，把我從深淵里撈出來嗎？”
“蕭燁，你這盤棋下得真好。”
“用我的屈辱和痛苦，來為你謀逆的正當性做注腳。”
“天下人都會說，新帝是為了拯救心愛的女人，才不得不弒父奪位。”
“一箭雙雕，不是嗎？”
我的每一個字，都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子，狠狠扎進他的心口。
他的臉色，一寸寸白了下去。
“鳶兒，不是這樣的……”他急切地想要辯解。
“那是怎樣？”我冷冷地打斷他。
“是為了那個能給你帶來兵權的許明月嗎？”
“你放心，等她爹帶著鎮北軍殺**城，我會親口告訴她，你的皇位，是你用另一個女人的清白換來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蕭燁第一次，被我堵得說不出話來。
就在這時，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名親衛匆匆來報：
“殿下……不，陛下！鎮北將軍之女許明月，帶人闖宮了！”
蕭燁的眉頭瞬間蹙起。
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看，他的麻煩來了。
許明月一身紅衣，手持長鞭，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。
她身后跟著幾名家將，顯然是聽到了宮變的消息，第一時間趕了過來。
當她看到滿身是血的蕭燁，和穿著一身妃子服制的我時。
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。
“蕭燁！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！”
她質問的聲音，清脆而響亮。
蕭燁沒有回答她，只是看著我，眼神里帶著懇求。
仿佛在求我，不要在這個時候，給他難堪。
我偏要。
我迎上許明月探究的目光，對著她，微微屈膝，行了一個標準的宮廷禮。
“臣妾沈氏，見過許小姐。”
許明月愣住了。
蕭燁的臉色，則徹底沉了下去。
03 廢棋
我這一聲“臣妾”，清晰而又刺耳。
它像一根無形的針，精準地刺破了在場三個人之間微妙的平衡。
許明月原本帶著怒氣和質問的表情，瞬間凝固。
她的目光在我身上那件嶄新的才人服制上掃過。
眼神從震驚，到鄙夷，最后化為了然的輕蔑。
她大概是懂了。
在她眼里。
我不過是個被蕭燁利用完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