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的**才把目光轉向我，他的眼神很平靜，帶著職業性的審視。
“姑娘，她說的是真的嗎？”
我搖搖頭，嘴唇哆嗦著，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我只是……想要回衣服錢……”
我的眼淚掉得更兇了。
“**叔叔，我家里真的很困難，我媽媽還等著我寄錢回去買藥。”
“這三百塊錢，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。”
“我求了他好久，他都不肯賠，我沒辦法，才……才跪下的。”
我一邊哭，一邊斷斷續續地把我的“版本”說了一遍——就是一個走投無路的窮學生，被保安弄壞了最珍貴的衣服，討要賠償無果，被逼下跪。
兩個版本截然不同，但一個咄咄逼人，一個楚楚可憐，孰是孰非，在旁觀者眼里高下立判。
連那個年長的**眼神都柔和了下來，他嘆了口氣，轉向王德發。
“老同志，到底有沒有這回事？你弄壞人家姑娘衣服了沒有？”
王德發張了張嘴，看了看女兒，又看了看周圍的人，點了點頭，聲音小得像蚊子：
“是不小心……扯了一下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年輕**在一旁說道。
“多大點事，賠給人家不就行了，非要鬧到這個地步。”
他看著王若真，語氣里帶著警告。
“還有你，小姑娘，別什么事都拿手機拍，網絡不是法外之地，亂發東西要負責任的。”
王若真的臉“唰”地一下白了，她大概沒想到**會幫著我說話。
年長的**做了最后的調解：“這樣吧，一人退一步，老同志，你賠給人家三百塊錢，道個歉；姑娘，你拿到錢就起來，別跪著了，影響不好。”
事情就這么定了性。
王德發在**的**下，不情不愿地給我轉了三百塊錢。
“對……對不起。”
他含糊地說了一句。
我收到了轉賬提醒，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，因為跪了太久，我的腿一陣發麻，身體晃了一下，旁邊的年輕**下意識地伸手扶了我一把。
“謝謝**叔叔。”
我低著頭，聲音很輕。
人群散了，**教育了王若真幾句，也走了。
一場鬧劇，似乎就這么落下了帷幕。
我拿到了錢，也得到了道歉，看起來好像贏了。
我轉身，拖著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