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我們離婚。”
“周蔓你瘋了嗎？！就為了一輛車？為了一點小事？！”他咆哮起來。
小事？
在他眼里，這只是小事。
我這五年所受的委屈，付出的一切，都是小事。
我不想再跟他爭辯。
沒有意義了。
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
“我是在通知你。”
說完，我直接掛了電話。
我靠在沙發上，看著天花板。
眼淚，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。
但這一次，不是因為委屈是解脫。
03
不到半小時，門口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。
緊接著，是沈偉怒氣沖沖的腳步聲。
他沖到我面前，雙眼赤紅。
“周蔓，你把剛才的話，再說一遍！”
我擦干眼淚，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我說，我們離婚。”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，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。
“為了沈悅？就因為她要買輛車？”
“你至于嗎？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，就值三十五萬？”
我看著他，覺得無比陌生。
也無比可笑。
“沈偉，不是三十五萬。”
“是這五年。”
“這五年的每一次妥協，每一次忍讓，每一次拿我的錢去填你們家的無底洞。”
“我的心，不是一天冷掉的。”
他愣住了。
手上的力氣也松了一些。
“我……”
他想說什么。
但門口又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。
“砰砰砰！”
“開門！沈偉！周蔓！我知道你們在里面！”
是婆婆劉蘭的聲音。
尖利，刻薄。
沈偉臉色一變，趕緊去開門。
劉蘭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。
沈悅跟在她身后，眼睛紅腫，一臉委屈。
劉蘭一看到我，就跟見了仇人一樣。
指著我的鼻子就開始罵。
“周蔓！你長本事了啊！”
“敢欺負我們家小悅了？”
“你一個當嫂子的，給她買輛車不是應該的嗎？”
“你居然把她一個人扔在店里，讓她丟那么大的人！”
“你的心怎么這么歹毒！”
沈悅躲在劉蘭身后，附和著哭訴。
“媽，你看她，她還說要跟哥離婚……”
劉蘭的火氣更大了。
“離婚？你還想離婚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我們沈家沒你這種不孝不悌的媳婦！”
“你花的錢，不都是我兒子的？我兒子的錢，給我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