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，像個無助的孩子。
嘴里反復念叨著一句話。
“我對不起她……我對不起她啊……”
我腦子里一團亂麻。
那間屋子。
我大姐。
還有床上那個男人。
那個男人是誰？
為什么我爸一看到他，就跟天塌下來一樣？
我爸對不起她什么？
二十年前，到底發生了什么？
一個個問題，像石頭一樣，堵在我胸口。
我扶起我爸。
“爸，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。”
他不動。
“爸，你先起來，有什么事，我們慢慢說。”
他還是不動。
只是埋著頭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我沒辦法，只能給他叫了輛車，把他塞進附近一家小旅館。
房間很小。
設施很舊。
我爸躺在床上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。
我給他倒了杯熱水。
“爸，喝點水吧。”
他不理我。
“爸，你跟我說說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“那個男人是誰？”
他猛地轉過頭，死死地瞪著我。
那眼神，像刀子。
“不許問！”
“一個字都不許問！”
我被他吼得一愣。
從小到大，我爸都沒這么跟我說過話。
“這事，跟你沒關系！”
“也跟**沒關系！”
“爛，也得爛在我肚子里！”
他說完，又翻過身，用后背對著我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腳冰涼。
心里那股火，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上來。
什么叫跟我沒關系？
為了她，這個家二十年沒有安寧過！
我媽為了她，哭瞎了眼睛！
你為了她，一把年紀在外面漂了三年！
現在找到了，你一句“對不起她”，就想把所有事情都抹掉嗎？
憑什么？
我深吸一口氣，壓下火氣。
“爸，你不說，我就自己去問。”
“我去問我姐。”
床上的人影，猛地一顫。
他沒有回頭。
聲音卻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“我說了，不許去！”
“周靜，你要是還認我這個爸，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待著！”
“明天一早，你就給我回你家去！”
“就當……就當沒找到過她。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爸，你講不講道理！”
“你把我們耍得團團轉，現在說不見就不見了？”
“我媽那兒，我怎么交代？”
提到我媽，我爸的身體又是一僵。
過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