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地說。
“當初我們結婚，你家一分錢彩禮沒出，婚房首付是我爸媽掏的，只寫了我們兩個人的名字。”
“作為交換，你簽了婚前財產協議，我這筆錢，永遠屬于我個人。”
“你忘了嗎？”
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。
過了好久，周銘才開口。
“我沒忘。”
“但是芮芮，我們現在是夫妻，分那么清楚干什么？”
“再說了，**媽也不缺那五十萬，我們家小凱可是等著這錢結婚呢？”
“你就當，先借給小凱，行不行？”
聽著他理直氣壯的語氣，我心底最后一點溫度也消失了。
“不行。”
我說。
“周銘，我再跟你說一遍。”
“第一，錢，是我的，我有權決定怎么花。”
“第二，律師函，是真的。上面****，收款人是你周銘。一周之內，我看不到錢，就等**傳票。”
“第三，如果你覺得我是你老婆，現在就讓**和你弟，立刻，從我家滾出去。”
我說完，直接掛了電話。
我把手機扔回給婆婆。
婆婆還愣著，沒反應過來。
“你兒子說，讓你帶著你另一個兒子，滾。”
我指著門口。
“什么？”婆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我兒子會讓我滾？你騙人！”
“不信，你再打過去問問。”
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。
婆婆真的拿起手機，重播了過去。
電話很快接通了。
她開了免提。
周銘的聲音傳出來。
“媽，你們先回來吧。”
“什么？周銘你什么意思？你向著這個外人？”
“這不是向著誰的問題。媽，你們在她那兒也討不到好，林芮她……她脾氣就那樣。你們先回來，我們從長計議。”
周銘的聲音聽起來很無奈。
婆婆的臉，白了又青，青了又紅。
精彩極了。
“好，好，好！”
她連說三個好字。
“周銘，我算是白養你了！”
“你給我等著！”
她掛了電話，狠狠地瞪著我。
“林芮，你別得意！”
“你今天把我氣走了，以后有你求我的時候！”
她拉起旁邊的周凱。
“我們走！”
周凱把喝了一半的可樂瓶往茶幾上一墩。
跟著婆婆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婆婆又回頭，吐了口唾沫。
“晦氣！”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