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上，有一股淡淡的**味，混合著清冽的**水香，意外地讓人安心。
他說：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我沒有拒絕。
第二天，我睡到自然醒。
十五年來，第一次沒有因為想著陳嶼而失眠。
我正準備起床，家里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，嚇了我一跳。
我沖出房間，看到陳嶼像一頭暴怒的獅子一樣站在門口。
他雙眼通紅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，死死地盯著我。
我哥宋洲跟在他身后，一臉為難地想拉住他。
“陳嶼，你冷靜點！有話好好說！”
陳嶼甩開我哥的手，一步步向我逼近。
他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，充滿了不敢置信的憤怒。
“宋念，你瘋了？”
“江硯那種人你也敢要？”
03
陳嶼的質問，像一盆冰水，兜頭澆下。
我看著他憤怒到扭曲的臉，心里最后余溫，也徹底冷了下去。
昨天晚上，我還在為他難過。
現在，我只覺得可笑。
他有什么資格，來質問我？
我平靜地看著他，反問。
“那你呢？你又是什么人？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卻像一記重錘，狠狠砸在了陳嶼心上。
他臉上的憤怒僵住了，嘴唇動了動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是啊。
他是什么人？
他是那個可以心安理得享受我十五年付出，卻連一句關心都吝嗇給予的人。
他是那個可以為了新女友，把我精心準備的禮物隨手丟棄的人。
他是那個在我最難過的時候，第一反應是指責我“鬧脾氣”的人。
我又開口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。
“你交往第一個女朋友的時候，我八歲，她說我可愛，給了我一顆糖。”
“第二個，我十三歲，她夸我懂事。”
“第三個，**個，第五個……到現在這個白薇嫂子。”
“陳嶼哥，我叫了十五年的‘嫂子’，我都叫累了。”
“你現在是以什么身份，來踹我家的門，質問我的選擇？”
“是以我哥的好兄弟，還是以……一個把我當親妹妹的人？”
我每說一句，陳嶼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他死死地盯著我，眼神里有震驚，有慌亂，還有我看不懂的痛苦。
可那又怎么樣呢？
這些情緒，遲到了整整十五年。
我已經不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