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我重重地點頭。
“是，醫院的單子還在我身上。”
“五個，醫生說都很健康?！?br>我從懷里掏出那張被我捏得有些褶皺的孕檢單，雙手遞了過去。
錢衛國顫抖著手接過單子。
他死死盯著上面那幾個模糊的影像，還有“五活胎”的結論。
他的呼吸變得粗重。
五個。
還是活胎。
對于一個極度渴望后代、卻又偏偏斷了香火的男人來說。
這五個字比金山銀山更**。
我看著他的反應，心里有了底。
我賭對了。
我挺直脊背，說出了我的交易條件。
“錢叔，只要您保我們母子平安?！?br>“這五個孩子生下來，就全都姓錢?！?br>“他們管您叫爺爺，給您養老送終，繼承您的家業。”
“我沈念，可以立下字據，永不反悔?！?br>這番話讓他徹底愣住。
錢衛國看著我，眼神里混雜著貪婪、狂喜和敬畏。
他沒想到我一個看起來軟弱可欺的鄉下女人，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。
我是在賣孩子。
用我肚子里的五個孩子換我們母子六人的一條活路。
也是在給他錢衛國一個延續香火、開枝散葉的天大機會。
他沒有理由拒絕。
也不可能拒絕。
過了許久，他掐滅煙頭站起身。
“好?！?br>他只說了一個字。
但這一個字重若千鈞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親自把我扶了起來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和我的孫子們就住在這里?！?br>“我倒要看看，誰敢動我錢衛國的人?！?br>他的手掌寬厚有力，卻很冷。
我知道，我只是從一個狼窩跳進了另一個虎穴。
但至少現在，我和我的孩子們安全了。
錢衛國轉身拿起桌上的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很快接通了。
他的聲音變得冷硬而威嚴。
“喂，是劉隊長嗎？”
“我，錢衛國?！?br>“我給你報個案，周家村的周坤意圖**孕妻，可能造成一尸六命?！?br>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么。
錢衛國冷笑一聲。
“證據？我就是證據?！?br>“你馬上帶人過來，我在家等你們?！?br>他掛了電話。
幾乎是同時，院門外傳來一陣瘋狂的拍門聲和叫罵聲。
是周坤和**追來了。
“沈念！你個**！給我滾出來！”
“偷了我家的種，還敢跑！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