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——”
“誰還？你還是他？”
“你弟弟賺了錢自然會——”
“他賺了什么錢？他哪筆生意賺過錢？”
我**嘴張了一下，又合上了。
她不是答不上來。
是答不出一個讓我閉嘴的答案。
“我下午去銀行辦房貸。征信過不了。”
“……你要買房？”
“三年了。攢了三年首付。今天去辦，被你這一百萬卡住了。”
她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。
不是愧疚。
是意外。
“你攢了多少？”
“跟你沒關系。我問你：這筆貸款，你打算怎么辦？”
“媽再想想辦法——”
“不是你想辦法。是你告訴我，你打算什么時候還。你拿什么還。”
門響了。
弟弟趙超推門進來。
手里提著一杯奶茶，晃晃悠悠的。
3.
趙超比我**歲，二十五。
白白凈凈的，穿了件品牌T恤，牛仔褲，運動鞋，一身少說兩三千。
他進門先喊了聲“媽”，然后看了我一眼。
“姐，什么事啊？”
我媽趕緊說：“你姐知道貸款的事了。”
趙超“哦”了一聲，把奶茶放在桌上。
“姐，那個貸款的事我知道。錢我會還的。”
“你拿什么還？”
“我在做電商，剛起步——”
“做了多久了？”
“……半年多了。”
“賺了多少？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剛起步嘛，還在投入期。”
“投了多少？”
“姐你別查戶口似的——”
“一百萬寫的我名字。我查自己的戶口，不行嗎？”
他沒說話了。
喝了一口奶茶。
我媽在旁邊打圓場：“紅紅，你弟弟確實在努力——”
“媽，你讓他自己說。”
趙超放下奶茶：“姐，你別鬧了行嗎？錢的事我會處理。”
“你處理。一百萬。你拿什么處理。”
“你怎么說話跟審犯人似的？”
“你覺得不像犯人？冒名貸款，知道這是什么性質嗎？”
“那是媽借的——”
“用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他不說話了。
我媽趕緊插嘴：“好了好了，一家人別鬧了。紅紅你先回去，這個事媽會解決。”
“怎么解決？”
“媽再想想。”
“你想了半年了。想出什么了？”
我媽沒接話。
趙超站起來：“姐，你這樣說媽，過分了。”
“我過分？”
“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