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話說到一半，她自己先噤了聲。
“晚晴。”我給她倒了一杯酒，“我有話問你。”
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縮了一下。
“你問。”
“你和周子衡什么時候開始的？”
她低著頭，睫毛撲簌撲簌地抖，像犯了錯的孩子。
“念念，對不起。”她咬著下唇，“感情這種事，我真的控制不住。”
“我沒問你這個。”我把酒杯推到她面前，“我問的是時間。”
她沉默了好一會兒，然后抬起眼睛看我。
那眼神里帶著某種奇怪的堅定，好像被質問的人是我。
“我離婚那天晚上。”
我端起酒杯，慢慢地喝了一口。
“那天晚上，你在我家，喝了我煮的醒酒湯，睡了我的客房。”我把杯子放下，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半夜我起來喝水，子衡也在廚房。”她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，“他安慰我，說像我這么好的女人不該被那樣對待。”
“所以你回報他的方式，就是睡了我老公？”
她的眼淚掉下來。
“念念，我真的很痛苦。”她抓住我的手，“我知道對不起你，但我離不開他。你不知道，他對我有多好——”
“你****的時候，你也是這么跟我說的。”
她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“你說離不開他。”我看著她，“后來是我幫你找的律師，幫你打的離婚官司，幫你要回來的房子和車。”
“我知道你對我好——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我抽回手，“你要是知道，就不會在住我家的時候，睡我老公。”
旁邊的包廂忽然安靜了一瞬。
老板娘端著烤串站在門口，進退兩難。
“沒事。”我對她笑笑，“照常上。”
烤串上桌的時候，蘇晚晴已經不哭了。
她擦了擦眼淚，把胸口的珍珠胸針摘下來，推到我面前。
“這個還你。”
我沒接。
“送你的時候沒想過要回來。”我把胸針推回去，“戴著吧，就當留個紀念。”
她眼眶又紅了。
“念念，你會來參加婚禮的吧？”
“證婚詞都寫好了，當然去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她小心翼翼地看我，“還生我的氣嗎？”
我笑了一下，沒回答這個問題。
那頓飯吃了一個半小時。
結賬的時候，蘇晚晴搶著付了錢。
“這頓我請。”她說，“就當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