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抖腿，"今天效率怎么樣？"
"還行。"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他忽然說了一句話。
"趙楠，你知道那張合照嗎，就公告欄那張。"
"知道。"
"我覺得，"他頓了一下，"手里空著不一定是最難看的那個。"
我沒有回答，推開了圖書館的門。
外面風很大，把人吹了一個踉蹌。
"周雅那個展板，"我停下來，對他說，"她那個科研證書上，原始項目成員是幾個人來著？"
他想了一下，"三個？"
"五個。"
我往前走了。
03
"趙楠，你就不替我高興一下嗎？"
周雅把那張獎狀展開，放在宿舍的桌子中間，四角壓平，讓燈光把字照得很亮。
"**級大創優秀，"她用手指點了點右下角的印章，"這個含金量你懂的吧？"
林曉和陳珊已經湊過去了，一個說"雅雅好厲害"，一個說"這個評審很嚴的"。
周雅笑著擺手，"沒有沒有，主要是我們團隊配合好。"
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，手邊是一道還沒做完的大題，筆尖停在最后一行。
"團隊里另外幾個人呢？"我問。
周雅頓了一下，"他們各有各的事，這個獎狀就一張，我先放著，等以后看情況再說。"
"這一張不是個人獎，是團隊獎。"
她看了我一眼，那種眼神很難描述，像是在重新計算一個本來不在意的數字。
"趙楠，你今天有點奇怪，是怎么了？"
"沒有。"
"那你是對我拿這個獎有意見？"
"沒有。"
"那你問那個問題是什么意思？"
我把筆放下，轉過來看她，"我就是好奇，團隊獎的獎狀是不是每個成員人手一份。"
她笑了，是那種笑，弧度很標準的那種。
"你不懂這個流程，很正常，我來告訴你，評審出的就一張，代表人領走是慣例。"
"誰是代表人？"
"當然是項目負責人，我。"
我點了點頭，轉回去繼續看題。
宿舍里安靜了幾秒，然后周雅把那張獎狀疊好，放進自己的文件夾，拉開抽屜收進去，鎖上。
"趙楠，"她的聲音從背后飄過來，帶著那種格外平和的語氣，"你手里空著，是習慣了吧？"
林曉輕輕咳了一聲。
陳珊低下頭去。
我把那道大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