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。"
"為什么？我們不是簽了合同嗎？定金我都打過去了。"
"鄭凱那邊……他出了雙倍的價錢。而且他說，如果我給你供貨，以后就不在我這拿貨了。"
老張嘆了口氣。
"你也知道，他現在流量大，出貨量高。我這也是要養家糊口的……"
"張哥，他那流量是假的。長久不了。"
"葉總，我只看眼前的錢。定金我退給你，另外再賠你兩千違約金。你看行嗎？"
不等我說話，他直接掛了電話。
微信響了一聲。
定金和違約金轉過來了。
我盯著屏幕上的轉賬記錄。
"怎么了秋姐？"小李看出我不對勁。
"老張斷供了。"
"什么？！"小李驚呼出聲。"那我們今晚賣什么？"
我沒說話。
緊接著，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進來。
李姐，王哥，趙老板。
全都是退定金的。
理由如出一轍。
鄭凱出了高價，并且威脅他們二選一。
八點整。
原本應該堆滿貨物的展示臺，空空如也。
小李看著我，眼淚掉了下來。
"秋姐，我們是不是完了？"
我坐在椅子上。
看著對面墻上的倒計時鐘。
滴答，滴答。
"秋姐，直播還開嗎？"
"不開。"
"那粉絲……"
"讓他們罵。"
我站起身。
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面的夜色。
極度的壓抑像潮水一樣涌過來，幾乎讓人窒息。
但我知道，現在絕不能亂。
"告訴供應商，不供就不供了。"
04
"葉總，最后三家供貨商也把定金退回來了。"
小李把匯總的表格遞給我。
聲音里透著絕望。
"現在我們手里，一點貨都沒有了。"
我看著表格上那一排排紅色的退款記錄。
整整三天了。
這三天里，鄭凱像**一樣，掐斷了我所有的貨源。
他不計成本地加價，只為了**我。
"網上怎么說？"我問。
"罵得更兇了。"小李打開微博。
熱搜尾巴上掛著個詞條：#網紅葉秋跑路#
點進去。
全是王麗直播的切片。
"家人們，看到沒有？她不敢開播了！"
"沒貨了唄！被我們打假打得不敢露面了！"
"心虛了！這種騙子就該**！"
小李咬著嘴唇。
"秋姐，我們真的什么都不做嗎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