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幾家媒體賬號。
陳默發(fā)消息過來，只有一行字："她的營業(yè)執(zhí)照是個人工作室，經(jīng)營范圍里沒有租賃，但有活動策劃和短視頻內(nèi)容**。"
我回了兩個字："截圖。"
然后我打開那段直播片段，把時間戳截圖重新整理了一遍。
直播里柳沫笑得很好看，站在洱海邊，風(fēng)把她的白紗吹起來，她回頭對著鏡頭說："這些婚紗穿完就還給老板，我們今天借了七十件，老板人超好的。"
"借。"
她用的是"借"這個字。
不是"買"，不是"定制"，是"借"。
我把這段視頻又看了一遍，截了圖，標注了時間，保存好。
那杯咖啡涼透了。
我端起來喝完，走到櫥窗邊，看著外面的街道。
大理的傍晚來得慢，光從洱海那邊漫進來，把整條街都染成舊金色。
店里掛著一件新做的婚紗，裙擺上繡了半朵白蒼蘭，是我花了三個月做出來的版型。
陳默發(fā)來消息："宋晚，你到底在等什么？"
我盯著那件婚紗看了一會兒，回他："等她繼續(xù)說話。"
02
"宋晚姐，你看，她聯(lián)合人了。"
助手小魚把手機屏幕湊過來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好像怕被誰聽見。
屏幕上是一個叫"娜娜Nana_lifestyle"的博主發(fā)的帖子，粉絲量六十多萬，配圖是一張看起來經(jīng)過了精心布光的"對比圖"——左邊是一件整潔的婚紗，右邊是皺巴巴的同款，底下的文字寫著："支持柳沫**，消費者的權(quán)益不容侵犯！這家大理婚紗店的做法讓我心寒。"
評論區(qū)置頂是柳沫本人的回復(fù)："謝謝娜娜姐，愛你。"
"還有這個。"小魚繼續(xù)往下劃，"這個是心機Girl攻略，四十三萬粉，這個是穿搭博主喬木，二十八萬粉，這幾個全在今天上午發(fā)了聲援帖。"
我數(shù)了數(shù)，六個博主，加起來快三百萬粉絲。
"她們之前有沒有在柳沫賬號上露出過？"
小魚想了一下，"娜娜和喬木都參加過柳沫去年在**辦的那個女性成長營，收費的那種，好像要一萬八一個名額。"
我把手機還給她，"那就是一個圈子的。"
這不是幾個博主自發(fā)聲援，這是一次協(xié)同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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