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每一次她心口疼，你的精氣神就會被子蠱吸走一部分，用來滋養她的身體。」
「蕭煜，她不是在愛你，她是在吸你的血，吃你的肉！」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，狠狠砸在蕭煜的心上。
他踉蹌著后退一步，臉色慘白。
「不……不可能……」
「阿瑤不會這么對我……」
他喃喃自語，無法接受這個事實。
我看著他可悲的樣子，心中沒有一絲憐憫。
「信不信由你。」
「解蠱的方法也很簡單。」
「只要殺了母蠱的主人，你體內的子蠱自然就解了。」
殺了蘇瑤。
這四個字，像一道驚雷，劈在蕭煜的頭頂。
他猛地看向我，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。
「林晚，你好惡毒的心！」
「你說了這么多，就是想讓朕殺了阿瑤！」
我虛弱地靠在床頭。
「我只是在告訴你真相。」
「選擇權，在你手里。」
正在這時，殿外傳來侍衛的驚呼。
「貴妃娘下！您怎么來了！」
蘇瑤穿著一身單薄的白衣，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。
她發絲凌亂，臉色蒼白，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。
她看到我懷里的丹書鐵券，和蕭煜震驚的表情，眼中閃過一抹怨毒。
隨即，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。
「陛下，都是臣妾的錯。」
「臣妾不該生病，不該拖累您，更不該讓姐姐誤會。」
她哭得梨花帶雨，我見猶憐。
「若是臣妾死了，能讓姐姐消氣，能讓您不再為難……」
說著，她竟一頭朝旁邊的柱子撞去。
蕭煜臉色大變，一個箭步沖過去，將她死死抱在懷里。
「阿瑤，你做什么傻事！」
蘇瑤在他懷里泣不成聲。
「陛下，臣妾沒用……救不了您，還成了您的負累……」
蕭-煜心疼地抱著她，輕聲安撫。
他再抬頭看我時，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厭惡。
「林晚，你滿意了？」
「你把阿瑤逼成這樣，你就滿意了？」
他根本不信我的話。
或者說，他不敢信。
4.
我看著緊緊相擁的兩個人，只覺得可笑。
蕭煜，大周的天子，竟被一個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間。
我閉上眼，不想再看他們。
「陛下，我的話說完了。」
「請您帶著蘇貴妃，離開我的寢殿。」
「我的孩子，要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