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”
林婉清坐在閨房里，聽著丫鬟傳回來的這些話，原本發空的心竟慢慢穩了幾分。
她想，也許自己沒錯。
也許總該有人打破那些門閥世家的冰冷規矩。
陳慕白也來了。
他站在窗前，握住她的手，眼神溫熱又堅定。
“婉清，你今日當真勇敢。”
“若換作旁人，絕沒有你這樣的膽魄。”
林婉清看著他，心頭一酸。
“慕白，我沒有后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陳慕白低聲道，“你放心，等**后高中，必讓所有人知道，你的選擇沒有錯。”
他眼中的那股熱烈，讓林婉清愈發認定，自己追求的才是真正的東西。
可這份堅定，只維持了不到一天。
傍晚時分，城中忽然悄悄流出了一批書信抄本。
起初只是在茶館中傳看，后來不知怎么，連酒樓、書肆、胭脂鋪都開始議論。
“哎，你看過了嗎？林二小姐和陳慕白早有詩信往來！”
“婚約還在就和別的男人書信傳情？這叫真愛？”
“呸！分明就是失德！”
“原來她不是追求真愛，是早就另攀高枝了啊！”
風向，一夜之間徹底變了。
白日里還夸她“有骨氣”的人，夜里便罵她“不知廉恥”。
林婉清拿到那幾封抄本時，臉色唰地一下白了。
“這些信……怎么會傳出去！”
她手都在發抖。
陳慕白臉色也很不好看，卻還強撐著鎮定：“你別慌，這些信并未逾矩，只是有人故意借題發揮……”
“可旁人不會這么想！”林婉清幾乎失聲，“他們會覺得我在婚約期間就與你私通！”
她猛地抬頭，眼底帶著怨怒。
“是沈昭，一定是他！”
陳慕白眼神一閃，故作遲疑：“沈公子看起來，不像是會用這種手段的人……”
這話看似開脫，實則像一把火，直接把林婉清心里的怒氣點爆了。
“不是他還能是誰？”
“他今天在摘星樓那么平靜，原來是在這里等著我！”
“他說什么成全，什么尊重，都是假的！”
她紅著眼，心里那股被輕視、被無視的屈辱，終于找到了宣泄口。
可她不知道，此刻的沈昭，正在書房臨字。
侍從在一旁低聲道：“公子，城里的風聲已經起來了。”
沈昭沒抬頭，只淡淡“嗯”了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