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頂嘴了？"
"怎么，覺得我花你幾年壽命委屈你了？"
他坐起來，指著我。
"你別忘了，要不是我，你現在還在那個破公司當小職員。"
"是我娶了你，你才能住這房子。"
"我讓你少活五年怎么了？這是你該付出的代價。"
我沒有說話。
只是轉身進了廚房。
煮了兩碗面。
一碗放在他面前。
一碗自己端著，坐在對面吃。
趙俊生盯著我看了一會兒，哼了一聲。
"算你識相。"
他低頭開始吃面。
吃了兩口，突然捂住胸口。
"怎么回事……"
他的臉色一下子白了。
"心跳好快……"
我抬起頭。
"怎么了？不舒服？"
"不知道，就是突然覺得心慌……"
趙俊生放下碗筷，深呼吸了幾下。
"可能是昨晚沒睡好。"
他站起來，搖晃了一下。
"我去躺一會兒。"
我看著他走進臥室。
低頭繼續吃面。
面條很燙。
但我一點都感覺不到。
接下來的幾天。
趙俊生的身體越來越差。
每天都說頭暈、胸悶、渾身沒力氣。
但去醫院檢查，什么都查不出來。
醫生說可能是壓力大，勸他多休息。
趙俊生回來后把一肚子火都撒在我身上。
"肯定是你給我下毒了！"
"你這個毒婦，是不是想害死我？"
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，連眼神都沒給他。
"你去報警啊。"
趙俊生被噎得說不出話。
他不敢報警。
因為他心里清楚，這事兒跟醫學無關。
跟神靈有關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。
這次輪到他了。
周四晚上。
距離開獎還有一天。
趙俊生癱在床上，連站都站不起來。
"周清，給我倒杯水……"
他的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。
我端著水進去。
他接過杯子，手抖得水都灑了出來。
"我這是怎么了……"
他看著我，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恐懼。
"你說，是不是那個神靈要懲罰我？"
我沒有回答。
只是默默地幫他擦干凈床單。
"你怕什么？"
我說。
"你不是很相信神靈嗎？"
"如果神靈真的存在，那祂也是公平的。"
"你用別人的命換錢，總要付出代價的。"
趙俊生的臉更白了。
"你、你什么意思……"
"沒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