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，我拿著一張沒解出來的數學卷子去教師辦公室找數學老師。
剛走到門口，就聽到里面傳來說話聲。
「陳嶼，這次省數學競賽的選拔，學校很看重。你準備得怎么樣了？」
「還在做歷年真題。」
推開門，我看到陳嶼站在辦公桌前。
他個子很高，穿著干凈的校服，背脊挺直，渾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。
他是南城一中永遠的年級第一。
數學老師看到我，招了招手。
「秦蓁來了，剛好，這道大題你是不是也不會？過來讓陳嶼給你講講。」
我走過去，將卷子平攤在桌上。
陳嶼淡淡地掃了我一眼，視線落在我卷子那道空白的大題上。
他拿過筆，沒有廢話，直接在草稿紙上寫下一個輔助線公式。
「將這個面切割，建立空間直角坐標系，用向量的叉乘求法向量。」
他的聲音冷冽，語速極快。
但我聽懂了。
過目不忘的技能讓我在瞬間調取了所有相關的向量公式，順著他的思路一路推導下去。
「原來如此，得數是二分之根號三。」我脫口而出。
陳嶼停下筆，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他的眼神多了一絲打量。
「你的思維反應速度很快。」
這是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。
沒有任何客套，只有基于客觀事實的評價。
「謝謝。」
我拿回卷子，轉身離開辦公室。
2
第一次月考如期而至。
考場按高一下學期的期末成績排座，我和林夏都在第二考場。
卷子發下來的一瞬間，我快速掃過所有題目。
語文和英語的客觀題對我來說已經變成了開卷**，那些知識點自動從腦海深處浮現。
理綜和數學，我用這段時間瘋狂刷題建立的邏輯網去應對，落筆沒有絲毫猶豫。
兩天**結束。
成績公布那天，公告欄前擠滿了人。
我沒有去擠，而是坐在教室里繼續刷那本競賽輔導書。
林夏從外面走進來，臉色有些難看。
她走到我桌前，伸手按住我的輔導書。
「秦蓁，你是不是作弊了？」
我抬起頭，目光平靜地看著她。
「把手拿開。」
林夏非但沒拿開，反而提高了音量。
「你以前連年級前五十都進不去，這次憑什么考年級第二？甚至只比陳嶼低了五分！你作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