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了街道的**科。
**科辦公室里坐著三四個人，都在忙手里的活，我挑了個看著像負責人模樣的中年男人，把經過說了一遍，又把手機里的照片遞給他。
他瞄了幾眼照片，又抬頭看我。
“這不在我們管轄范圍。”
“怎么就不在？這不是亂裝外機嗎？”
“空調外機安在哪兒，得找住建那邊，我們只抓沿街亂搭亂建。”
“那這不算亂搭？”
“這又沒占地面，不算那類。”
“那到底誰管？”
“你再去找找物業？”
“物業已經推了。”
“那……你去問環保？噪音算他們的。”
我又趕到區環保局，窗口接待是個年輕女孩，聽完經過，搖頭說不符合流程。
“噪聲污染要有監測數據，我們才能立案，你這要認定是持續擾民，需要專業檢測機構出具報告。”
“現在不就是一直開著嗎？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了。”
“程序上得有監測記錄，你得聯系有資質的單位做檢測。”
“去哪兒找？”
“我給你查幾個電話。”
她查了半天，寫下幾個號碼，我挨個打過去，問做噪音檢測的費用。
最便宜的一家，上門測一趟，加出報告，要兩千八。
“兩千八？”我音調都變了。
“對，這是基礎價，具體還得看項目和時長。”
我掛了電話，站在環保局門口，被太陽曬得有些發懵，兩千八，只換一張紙。
而且就算測完了，環保局下整改通知，對方***，還得走強制程序，一套流程下來，三個月能結束都算快。
這三個月，我就得每天聽著這噪音挨熬？我回到家時，林嵐也到了，眼睛腫著，一看就是剛哭過。
“領導不批假，”她嗓子發啞，“我說家里有事，經理就說現在任務重，不允許請。”
“那先別提了，”我拉她在沙發上坐下，“我再想別的路子。”
“還能有什么路子？”
我沉吟了一下，拿起手機，在小區業主群發了條信息。
“各位鄰居，我是三樓住戶，二樓把空調外機掛在我家陽臺邊，離窗不到三十厘米，噪音和熱風影響很大，找過物業和***都沒結果，大家有啥主意沒？”
消息發出去，群里靜了幾分鐘，隨后有人冒泡。
“不好弄，我家樓上空調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