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也別愁明天吃什么了。”
“我兒子說了，徐老師給他吃的雞腿，還沒我家樓下五塊錢的炸雞排好吃！”
“從明天起，我給大家帶飯！”
“還是那家快餐店，我跟老板談好了，給我們友情價，五塊錢一份！”
“一葷兩素，米飯管飽！絕對的良心價！”
她在群里發了一個紅包，上面寫著“慶祝勝利”。
幾個和她關系好的家長立刻領了紅包，開始吹捧。
“周姐威武！跟著周姐有肉吃！”
“還是周姐有辦法，這下可省大錢了！”
周莉得意洋洋地宣布。
“明天我給大家帶飯，五塊錢一份，管飽！讓大家看看什么叫良心！”
看著那條消息，我關掉了手機屏幕。
五塊錢的良心。
我倒要看看，這良心到底能撐多久。
04
第二天，我照常上班。
辦公室里的氣氛有些微妙。
同事們看我的眼神，夾雜著同情、好奇，還有難以言說的疏遠。
我沒在意。
我整理好教案，泡了一杯茶，像往常一樣走進教室。
班里的早讀聲稀稀拉拉。
孩子們都在交頭接耳地議論著什么。
看到我進來，議論聲戛然而止。
李浩的座位旁圍著幾個男生。
他挺著小**，臉上是前所未有的驕傲。
仿佛**媽昨天不是去學校撒潑，而是去領獎了。
我敲了敲講臺。
“開始早讀。”
孩子們這才拿起書本，心不在焉地讀起來。
一整個上午，我的課堂都有些沉悶。
孩子們的心思，顯然都不在學習上。
他們在期待著午餐。
期待著那份五塊錢的“良心餐”。
臨近中午，周莉果然來了。
她沒有像其他家長那樣把飯送到校門口。
而是提著一個巨大的，紅色的塑料桶，直接走進了教學樓。
那桶上還沾著油污，散發著一股濃重的廉價油脂和香料混合的味道。
她一路暢通無阻。
走廊里遇到的老師，都對她投去復雜的目光。
但沒人上前阻止她。
她像一個得勝歸來的將軍，昂首挺胸地走到我們班教室門口。
人未到，聲先至。
“孩子們！吃飯啦！周阿姨給你們送好吃的來了！”
她一腳踏進教室，仿佛這里是她的主場。
我正坐在講臺后，備著下午的課。
我抬起頭，平靜地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