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：
“小小，你說我們會不會死？”
我搖搖頭：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們得自救。”
“怎么自救？”
李芊看到希望般追問。
“我們兩個要形影不離，兩個人在一起總比一個人在一起好。”
她用力點頭。
為了在一起，我們兩個十指緊緊扣在一起。
誰也不敢入睡。
一直到天快亮時，我不知怎么閉上了眼。
我做了一個夢。
夢里有個男人問我：
“你們為什么不去**上的店里買東西？”
我想看清他的臉，卻怎么也看不清。
我憤怒的問：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“我們跟你無冤無仇，為什么要害死我們？”
男人笑出了聲：
“我殺的都是該死之人！”
“他們做了壞事，根本不需要我出手，他們自己愿意**。”
我不明白。
我一生沒做過壞事，看到路邊的流浪貓狗我都會喂他們吃的。
我到底為什么是該死之人？
女兒才八歲，她小小年紀也沒做過什么惡。
而老公和婆婆還有李芊周海，真的做了什么壞事嗎？
“啊——”
忽然一聲驚叫。
我猛地睜開眼。
李芊正恐懼的看我：
“小小，我做夢了。”
“夢到你之前講的那個男人了，他問我們為什么不去**上的店里買東西？”
寒意順著脊柱爬上頭皮。
李芊突然抓住我的胳膊：
“小小，你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？”
我用鼻子使勁吸了口氣。
聞到了她說的味道。
“這味道……”
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了！
5
李芊看著我。
恐懼中帶著茫然：
“小小，你知道什么了？”
我淡淡回：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緊接著，我給王隊發了個消息：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是人，不是鬼。。”
可李芊依舊害怕的問我：
“你不怕了嗎？”
的確。
我很怕。
“可我必須要把他找出來。”
“找出來？”
李芊問我：
“怎么找？”
我歪頭問她：
“昨天一天沒好好吃飯，你餓嗎？”
她有些懵，但還是瞪著圓圓的杏眼回答：
“是有點餓，可是……”
我用食指抵在她的唇邊：
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“披薩吧。”
我立馬在手機軟件點了個披薩。
等待的過程中，李芊的恐懼依舊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