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蛇……蛇潛？”

“閉嘴。”蛇潛的聲音冷得像冰，把我從懸崖邊拉了回來。

我癱坐在地上，渾身發抖。

蛇滟已經被狐淵和獅岑控制住了。

“放開我！”蛇滟掙扎著，“我什么都沒做！”

“你推她下懸崖。”獅岑的聲音沉得像悶雷，“這叫什么都沒做？”

“她不是沒掉下去嗎！”

“差一點。”狐淵的聲音更冷，“差一點，她就掉下去了。”

蛇滟咬著嘴唇，不說話了。

狐淵轉頭看我，金色的狐眸里滿是心疼，“溫喬，你有沒有受傷？”

我搖了搖頭，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
“為什么？”蛇潛蹲下來，豎瞳直直盯著我，“為什么要跑？”

“因為……因為你不喜歡我……”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“你對蛇滟說，你不知道喜歡我什么……你猶豫了……你不確定……”

蛇潛愣住了。

“所以你就跑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想等你們趕我走……”

“誰要趕你走了？”

“蛇滟說的……她說我不配……說我什么都不會……連崽崽都生不出……”

蛇潛的豎瞳冷了下去，轉頭看向蛇滟。

蛇滟縮了縮脖子，“我……我只是說實話……”

“閉嘴。”蛇潛的聲音冷得像冰，“再多說一個字，我把你扔下去。”

蛇滟不敢說話了。

蛇潛轉回頭看著我，豎瞳里的冷意慢慢化開，變成了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。

“溫喬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說不知道喜歡你什么，是因為——”

“我喜歡你的全部。”

“說不出來具體喜歡什么。”

“因為太多了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“從你把我從蛇窟里撈出來的那天起，我就喜歡你了。”

“喜歡了十幾年。”

“比任何人都久。”

我的眼淚又涌了上來。

“那你為什么不說？”

“說了你會信嗎？”蛇潛的聲音很輕，“你連自己家的恩情都記不住。”

我咬著嘴唇，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
“還有你們。”我轉頭看狐淵和獅岑，“蛇滟給你們送茶、**，你們都沒有拒絕……”

狐淵嘆了口氣，“她送來的茶，我倒了。”

“倒了？”

“嗯，我沒喝。”狐淵走過來，揉了揉我的頭發，“我只喝你泡的茶。”

“雖然你泡的茶很難喝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“她給我**，”獅岑悶聲道，“我把她推開了。”

“推開了？”

“嗯，我只讓你碰。”

我的臉騰地紅了。

“所以，”狐淵低頭看著我，“還有什么誤會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我們不會拋棄你。”蛇潛的尾巴纏上我的腰，“永遠不會。”

“你聽明白了嗎？”

我看著三雙眼睛，六道目光，全落在我身上。

有溫柔，有寵溺，有占有欲，有心疼。

還有……愛。

“聽明白了。”我的聲音很小，但很堅定。

“還跑嗎？”

“不跑了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

“撒謊怎么辦？”

“撒謊……隨便你們罰。”

三個獸夫對視了一眼，眼神里都寫著同一句話——

這輩子，你跑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