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，然后很快低下頭。
像是被發現了一樣。
那一瞬間，我竟然覺得她干凈。
不像那些人。
后來她主動來找我，說話很小心，聲音很輕。
“郭總，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？”
我點頭。
她問的是一個很基礎的商業問題。
按理說，那種場合不會有人問這種東西。
可她說得認真，眼神也干凈。
我沒有不耐煩，反而多說了幾句。
她聽得很認真，還會記。
那一刻，我有種被需要的感覺。
不是因為身份，而是因為能力。
那種感覺，讓人上癮。
后來我們見面的次數多了。
她總是有各種問題。
有時候是項目上的，有時候是一些判斷上的。
她會說：“我不太懂，你能不能教我？”
語氣帶著一點依賴。
我開始習慣她的存在。
甚至會主動去找她。
她不需要多做什么，只要在我面前表現出那種信任，就足夠讓我投入。
那段時間，我很忙。
但只要她打電話，我都會接。
她偶爾會哭。
說項目不順，說合作方刁難，說自己能力不夠。
我聽著，會煩別人的無能，卻對她生不起那種情緒。
我只覺得，她需要我。
我開始幫她。
幫她分析方案，幫她聯系資源，甚至親自出面談合作。
她站在我身后，看著我處理那些問題。
眼里全是依賴。
我那時候甚至覺得，這才是我想要的關系。
簡單，直接，沒有算計。
直到有一次。
她約我去談一個合作。
我提前到了。
她還沒來。
我在包間里等，剛坐下沒多久，門沒關嚴。
外面傳來她的聲音。
語氣和在我面前完全不一樣。
“他會來，你放心。”
她在打電話。
我本來沒在意。
可她下一句話，讓我停住了動作。
“他現在還很好用。”
我眉頭一皺。
外面安靜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一聲。
“等這個項目過了，再說。”
我站在門口，沒有出去。
她很快掛了電話，推門進來。
看到我，她愣了一下，臉上的表情迅速調整。
“你到了啊，我剛才——”
她話說到一半，停住。
我看著她，沒接話。
她笑了一下，坐下來，像是什么都沒發生。
那頓飯，我沒問。
也沒拆穿。
我告訴自己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