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我要知道那個孩子的一切。”
“他的來歷，他的身世，你為什么要用那種方式得到他。”
“還有，柳如月剛才沒說完的話，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
空氣，瞬間凝固。
顧衍的臉色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去。
他周身的氣壓低得駭人。
“徐清顏，不要得寸進尺。”
“這不是你該問的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凄涼。
“不該我問？”
“顧衍，那也是我的孩子！”
“我連知道真相的資格都沒有嗎？”
“真相？”
他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。
他走近我，一步一步。
直到我們之間只剩咫尺之遙。
他低下頭，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。
“真相就是，他是你的兒子，是我的繼承人。”
“這就夠了。”
“其他的，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因為你承受不起。”
他說完，不再給我任何說話的機會。
他抓著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驚人。
強行把我拖出了這個令人窒息的院子。
我被他一路帶回了我們曾經的婚房。
聽雪堂。
屋子里的一切，都和我五年前離開時一模一樣。
甚至連妝臺上的胭脂盒，都擺在原來的位置。
一塵不染。
仿佛時間在這里停滯了。
顧衍松開我。
冷冷地扔下一句話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就住在這里。”
“沒有我的允許，不許踏出聽雪堂半步。”
“否則，我不保證柳如月還能活幾天。”
他用柳如月的命，來威脅我。
這是**裸的囚禁。
我看著他轉身離去的背影。
高大，冷漠，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冰山。
心底的恨意翻江倒海。
顧衍。
你到底在隱瞞什么？
柳如月那句話，像一根毒刺。
深深扎進了我的心里。
“那個孩子是……”
我閉上眼。
一個荒唐至極，卻又讓我無法抑制的念頭，瘋狂地冒了出來。
難道，那個孩子，根本不是我的？
又或者……
他根本不是顧衍的？
05
門外傳來落鎖的聲音。
我被鎖起來了。
再一次。
回到了這個我逃離了五年的牢籠。
我走到窗邊。
推開雕花的木窗。
院子里的那棵合歡樹，比五年前更加枝繁葉茂。
我記得，那是我們成婚那年。
他親手種下的。
他說，愿我們，歲歲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