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種病態的蒼白和脆弱。
長發凌亂地披散著，眼神空洞，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。
她看到顧衍，身體下意識地抖了一下。
然后，她的目光越過顧衍，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我。
她空洞的眼神里，瞬間燃起了火焰。
是怨毒，是不甘，是刻骨的恨。
“徐清顏……”
她的聲音嘶啞難聽，像被砂紙磨過。
我靜靜地看著她。
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、以為自己贏了一切的女人。
如今，她成了顧衍的囚犯，一個見不得光的替身。
顧衍沒有理會她的反應。
他走到我身邊，壓低了聲音。
“看到了嗎？”
“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。”
“我讓她生下你的孩子，是讓她贖罪。我讓她活著，是讓她替你受苦。”
他的語氣，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靜。
我只覺得荒謬。
“顧衍，你的愛恨，未免太廉價。”
柳如月突然笑了起來。
笑聲凄厲，像夜梟的啼哭。
“贖罪？受苦？”
她指著顧衍，對著我尖叫。
“徐清顏，你別被他騙了！”
“他是個瘋子！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！”
“閉嘴！”
顧衍眼神一厲，猛地回頭。
柳如月嚇得立刻噤聲，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。
她蜷縮到角落，眼中滿是恐懼。
顧衍重新看向我，試圖緩和語氣。
“清顏，你回來，回到我身邊。”
“這個王府，只有你才是女主人。”
“念念也需要你。”
我看著眼前這幅詭異的畫面。
一個偏執瘋狂的男人。
一個形如鬼魅的女人。
我只覺得一陣反胃。
“顧衍，鬧劇該結束了。”
我轉身就走。
“站住！”
顧衍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我沒有停。
他想來抓我。
就在這時，角落里的柳如月突然像瘋了一樣沖過來。
她沒有沖向顧衍，而是從我身邊擦過，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，飛快地說了一句話。
她的氣息冰冷，帶著絕望的瘋狂。
“別信他……他根本不愛你……他要的只是那個孩子……那個孩子是……”
04
柳如月的話像一道驚雷。
在我耳邊炸開。
那個孩子是……
是什么？
她沒能說完。
顧衍的動作比我的思緒更快。
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。
一步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