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辦公室談。”
他領著我，穿過無數員工的注目禮，走進了總裁專屬電梯。
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，氣氛有些尷尬。
他一直偷偷看我，嘴角忍不住上揚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我沒好氣地問。
“我高興。”
他傻乎乎地說，“你肯主動來找我了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我真想一拳打在他那張欠揍的俊臉上。
進了他的辦公室，我才發現，這地方簡直壕無人性。
頂層復式，帶空中花園和無邊泳池，俯瞰整個城市的***。
“季宸，你別跟我嬉皮笑臉。”
我開門見山，“城西的項目，你為什么放棄？”
他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，認真地看著我：“我說過了，只要你開心就好。”
“我不開心！”
我提高了音量，“我一點都不開心！季宸，我告訴你，我許念贏得起，也輸得起！我不需要你用這種方式來羞辱我！”
他愣住了，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種反應。
“我沒有羞辱你。”
他急忙解釋，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不想讓你為了這個項目那么辛苦。我看你前段時間為了這個案子天天熬夜，我心疼。”
心疼？
這兩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，讓我覺得荒謬又可笑。
“收起你那套說辭吧，季宸。”
我冷笑一聲，“我們是競爭對手，不是朋友。你到底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？直說吧。”
他沉默了。
辦公室里陷入了長久的寂靜。
他就那么站著，看著我，眼神里翻涌著我看不懂的情緒，有掙扎，有痛苦，還有一絲……深情？
良久，他才沙啞地開口：“許念，如果我說，我喜歡你，你信嗎？”
7.
我信你個鬼。
這是我腦海里閃過的第一句話。
“季宸，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。”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，“你是不是最近偶像劇看多了？喜歡我？你忘了我們倆是怎么斗了快十年的嗎？”
大學時，他是學生會**，我是辯論社社長，為了搶活動經費，我們差點在全校師生面前打起來。
畢業后，他進了盛空，我創辦了星海，在同一個領域，我們挖過對方的墻角，搶過對方的客戶，截胡過對方的項目。
我們之間的恩怨，寫出來能拍八十集電視連續劇。
現在他跟我說，他喜歡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