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能生嗎？”
“您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你肚子尖，像是女孩兒。”
林薇愣住了。
我攥緊門框。
“劉姐，說完了吧？”
“沒說完?！彼⒅?，“我告訴你，投訴單我已經讓物業撤了。你再鬧，信不信我天天來敲你門？”
她轉身走了。
林薇站在門口，臉色發白。
“遠哥……”
我關上門，扶她去沙發上坐。
“沒事?！?br>“她什么意思？她怎么能這樣說話？”
“別生氣，不值得。”
“我哪能不生氣？”她眼眶紅了，“她憑什么那樣說我？”
我給她倒了杯熱水。
“喝點水，別動氣?！?br>“咱們能搬走嗎？”
我沒回答。
搬走？
房貸還有二十年。
往哪搬？
那天晚上，林薇做了噩夢。
她夢到有人一直敲門，敲得她睡不著。
第二天起來，她的臉色很差。
我陪她去醫院產檢，醫生說她有點輕微宮縮。
“孕婦要保持情緒穩定，別受刺激?！?br>林薇沒說話。
我也沒說話。
一周后，劉姐真的開始天天敲門了。
不是晚上十點，是凌晨一點。
咚咚咚。
咚咚咚。
我開門，走廊里沒人。
我關門，躺下，剛睡著。
咚咚咚。
又來了。
林薇被吵醒，眼睛都是紅的。
“遠哥……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走廊還是沒人。
但我知道是誰。
第三天凌晨，我沒去開門，我去陽臺看了一眼。
劉姐從我家門口退回去，鉆進她家門里。
我把這一幕用手機拍下來了。
第二周，事情升級了。
我下班回家，發現家門口潑了一地黑色液體。
我蹲下去聞了聞。
醬油。
門上的春聯被撕爛了，喜字被用黑筆畫了個叉。
林薇站在門口，哭了。
“遠哥，咱們怎么辦……”
我沒說話。
我打開手機，點進購物軟件。
搜索：家用監控攝像頭。
當天下單，第二天**。
我自己爬上門框，把攝像頭裝好了。
對準門口。
24小時錄像。
云端存儲。
林薇問我：“報警嗎？”
“還不夠?！?br>“要到什么時候？”
“等證據再全一點?！?br>她看著我，沒再問。
我知道她害怕。
我也知道我必須忍。
因為劉姐那種人，打蛇不打死，后患無窮。
3.
裝完監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