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口。
“云舒她……她罪不至此！”
“將她趕出東宮，以后讓她如何做人？”
“兒臣……兒臣也只是愛之深，并非有意冷落太子妃！”
“禁足三月，還要抄書，這……這讓天下人如何看兒臣？”
我看著他。
到了這個時候，他還在為那個女人辯解。
還在考慮自己的臉面。
我忽然覺得很累。
“你到現在，還不知自己錯在哪里。”
“本宮罰你，不是因為你寵愛一個妾室。”
“而是因為你身為儲君的愚蠢和失職。”
“滾回你的書房去，什么時候想明白了，什么時候再來見本宮。”
說完，我不再理他。
我扶著秦若微，在佩蘭的攙扶下，轉身朝著東宮內殿走去。
有些話，不適合在外面說。
我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，和我這位兒媳婦，好好談一談。
06
東宮，清秋宮。
這是秦若微的寢殿。
殿內陳設素雅，一如她的人。
我揮退了所有下人，只留下佩蘭和秦若微的貼身宮女。
我坐在主位上，端起茶盞，輕輕吹了吹上面的熱氣。
秦若微站在我面前，低著頭，神情還有些恍惚。
剛才發生的一切，對她來說，沖擊太大了。
我放下茶盞，看著她。
“若微，坐吧。”
“是，母后。”
她在我下首的椅子上，小心翼翼地坐了半個臀部。
身子挺得筆直，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。
一副拘謹又不安的模樣。
我嘆了口氣。
鎮國公戎馬一生，是何等英雄人物。
怎么就教出這么一個綿軟性子的女兒。
“今天的事，嚇壞了吧？”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溫和一些。
秦若微抬起頭，眼圈又紅了。
“謝母后為臣妾做主。”
“若不是母后及時趕到，臣妾……臣妾真不知道該怎么辦。”
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。
“你不是不知道該怎么辦。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你是根本沒想過要怎么辦。”
“你就任由他們欺負你，把你的臉面踩在地上。”
秦若微的臉色白了白，低下了頭。
“臣妾……臣妾以為，只要忍一時，就能風平浪靜。”
“臣妾不想讓殿下為難。”
“蠢話！”
我忍不住呵斥了一聲。
秦若微嚇得身子一抖。
我意識到自己語氣重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