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央，像個被扔上臺的笑話。
我彎腰去撿地上的垃圾袋，剛伸手，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先我一步把散開的盒子撿起來。
陸錚蹲在我面前，動作很快，沒看別人，也沒看陶寧，只低聲說了一句：“別撿了，臟。”
我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抬頭看我，目光落到我鎖骨邊緣露出來的那小塊青紫上，眼神忽然沉得更厲害。
我立刻把領口往上拽了一下。
這一瞬間，我清楚地看見，陸錚的下頜繃緊了。
他站起身，把垃圾袋系好，放到我腳邊，然后轉頭看向那群看熱鬧的人，語氣平靜，卻莫名讓人不敢接話：“看夠了嗎？”
走廊里安靜了兩秒。
那對小情侶先撤了，兩個大媽也悻悻進了電梯。
陶寧還站在原地，盯著我，眼底情緒很亂，像氣，像恨，又像別的什么。
最后她咬著牙扔下一句：“你最好離他遠一點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回屋。
陸錚沒追。
他也沒解釋。
他只是看著我，聲音比剛才更低：“你先進屋。”
我盯著他，眼睛都發酸了：“你們夫妻吵架，別把我扯進去。”
他像是想說什么，喉結滾了一下，最后只吐出一句：“我們不是……”
可他的話還沒說完，我已經把門甩上了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我整個人都在抖。
不是因為那巴掌。
是因為我忽然很清楚，剛才所有人看我的眼神，和當初趙愷把我按在地上，說“誰會信你”的時候，一模一樣。
我靠著門，慢慢滑坐下去。
手機在這時震了一下。
我以為是外賣短信，低頭一看，血一下涼了。
發信人寫著兩個字。
趙愷。
他只發來一句話。
“新地方不錯，對門男人眼光也不錯。”
我指尖瞬間僵住，后背一層冷汗。
下一秒，門鈴響了。
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，猛地站起來，連呼吸都屏住。
門鈴只響了一聲，外面卻安靜得可怕。
我不敢出聲，輕手輕腳走到貓眼前往外看。
樓道的感應燈亮著。
趙愷就站在我門口。
白襯衫，***，頭發梳得整整齊齊，懷里抱著一束花，臉上掛著那種我再熟悉不過的溫和笑意。
他永遠都是這樣。
外人面前斯文體面，像個教養很好、脾氣